尽瘁
了大批士兵,老将军也一同被灾变吞噬,没有了主心骨的主战旅削被减为独立团,再不复曾经的盛况。

    原联合会驻地将官被判处战争罪,执行极刑,刻在教科书的耻辱篇上。谷神星至今还面临灾后重建、辐射残留未解决、地头蛇帮派盘根错节、驻地临时政府投靠外籍势力等问题,华夏共和国接手后根本没有兵团愿意来啃硬骨头,阙呼星想在这圈地盘简直难于上青天。

    麻烦事一旦累积太多,阙呼星反而陷入诡异的松弛感,正所谓债多不压身:“团长让李稻青跟我一同驻地,我俩一起筹钱,暂批公告都下来了,有三年税收减免期,三年后达不到正式的税收标准就要丧失继续驻军的资格,我感觉光靠节流无法维持生计,所以打算先去问问阿因,他肯定有办法。”

    两个穷鬼凑一块,家底更穷了。

    阿什列卡有种家底被瞧不上的感觉,怒道:“你们就不会跟十夜老大要钱,跟我要钱?!”

    “团长操持玄烛已经很困难了,拿下谷神星还得操持黎明哨,以我们的实力驻地两颗星球太过勉强,前段时间还在考虑要不要让人建皮套公司,偷偷开辟一条民用小型机甲生产线填补军费欠款。”阙呼星盘腿坐下,“我们上至兵团下到驻地都很穷。”

    “至于为什么不问你要投资。”阙呼星抬首,深灰色的眼眸看向壕到发光的学弟,若有所思:“玄烛祖上阔过了,现在就是个大窟窿,连学院纵队的大部分人都填进去了,说句直白的,你不是华夏的人,能脱离就不把你拉下水了。”

    阿什列卡毫不留情地指出:“十夜老大说的?”

    “我自己悟的,珍惜当下吧。”阙呼星诚恳道。

    “你们都好得很,跟宴姐说的一模一样。”阿什列卡冷笑:“宁愿让那什么狗屁财团搅局也不好意思走我这条线,老子有钱,非常有钱!”

    他本以为自己即使遗憾退出玄烛纵队回家继承家产,也能在家族势力和自身商业天赋的加持下,为待了二十余年的组织增添筹码。实际上他自以为看到的也正如此,毕业后进联合会下设的商贸协会混得风生水起,偷摸着给玄烛提供经济上的便捷渠道,在违反条例的法外狂徒与成为条例定制人之间反复横跳,因做事不留痕迹且迂回办事打擦边球的手段高明,从未被抓到过把柄。

    现在却被告知是特地不愿意让他的脚沾湿,现任玄烛兵团长十夜少将并没有让学弟深入参与到危机中,在阿什列卡现在眼中,老大仅用一些看似有用,实际上九牛一毛的小事打发得他团团转,满足他未能并肩作战而无处发挥的愧疚感。

    他思索半响,当阙呼星拆开第三袋小零食打算独享时一把抢过,狠狠地撕开包装:“师哥,你也别老被宴姐当枪使,她就是算准了你马上要去外域执行任务,一会被逼泄露局势,十夜老大想追究你也教训不到。”

    阙呼星一张帅脸上故作惊讶:“没想到这么多年,我聪明了,你也不差,这些事确实是危月宴让我找机会无意间说漏嘴的,但就咱俩的关系,我没想引导你下水,所以刚才就直说了,里面浑水太多我也不清不楚的,你别被她忽悠得冲动投资。”

    小小一间收容屋,容纳着沉黎战争军事学院的卧龙凤雏,这两人曾因双商达不到狐朋狗友中的平均线而屡次被坑,阿什列卡单纯,阙呼星直楞,再加上背后有世家做靠山,常被坑去做一些倒霉事,旁人只要一想到这对大聪明的奇闻异事,总是会感叹一句:啊,原来是他们,那不奇怪了。

    “李稻青学长半年前升的大校,老大有意放你俩出去驻地用以平衡团内新老营的势力,直系下属有了独立的驻地,老营区捏在自己地盘上,双方才能相互制衡。谷神星作为李稻青的故土,他愿意排除万难来这并不奇怪。”阿什列卡毫不客气地将师哥的零食桶抱过放腿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在金属盖上,“而你,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安住在旦加法音,这地方鸟不拉屎民不聊生,如果不是打这块地的主意,我无法给你找到别的借口。”

    阙呼星道:“危月宴说她旗下的研究组有了发现,是一种能够改善辐射土壤的提纯物质,暂命名为’天虹一号’,只是迫于基础原料存量稀少,目前仅能供旦加法音使用,让我在这留意实地情况,做好地面战役的部署,一旦最终实验通过,我跟李稻青就要将教会帮派根除,以防实验品被人盯上。”

    “这只是第一步,谷神星还有另外十五座上城区,四十六座中城区及三百七十六座如同旦加法音一样的下城区,完成大量生产必须从其他外域行星采集原料,很大可能要牵扯到跨国界贸易,而后还有原料运输、半成品危险物质存储、安全保险剂的研制、大批量合成’天虹一号’、简化使用步骤申请相关知识产权、规模化投入使用、甚至包含为原住民提供教学等等,还有更多的环节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和时间,玄烛兵团自身难以支撑全部代价。”

    “或许这颗星球能在几十年后能重现生机,重现谷神农业重仓奇迹,也许那时的经济效益远超乎其他兵团的想象,可现在站在起跑线上的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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