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生儿育女过的正常夫妻,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秦家父母老脸一红,“溪儿!你真的……?”
秦母喜欢小孩,因为秦溪身体原因,本来已经死了的心,这会儿瞬间复燃。
她强行跟秦溪换了位子,坐到钟毓旁边,“小毓,宝宝几个月了?你怎么不吃呢,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
方樾一直都是行的,只是他不用。
方家父母倒没被秦溪行了的消息冲昏头脑,依旧横眉竖目,“什么方家的秦家的,方樾,你把话说清楚。”
秦母回过神,面露不赞成,“什么事私底下好好说就是了,弄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一直不敢吱声,装透明人的钟毓,也跟着附和:“就是,我有点不舒服,还是先回房了……”
方樾反握住她手,给了个安慰的眼神,说:“妈,婆婆,今天我找几位长辈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小毓都不舒服了,秦溪还勾着她做那事,你们是长辈,劝劝他。”
钟毓面红耳赤。
老天爷,说到底她犯的最大的事,就是沾了/处/男的身子。
又没偷又没抢。
秦溪被他一番话点得头昏脑涨,端起酒杯往他脸上泼,“方樾,你性/羞/耻,见不得床上那点事是吧?”
方樾用餐巾纸把脸擦干净,面向长辈苦笑,“我真的劝不住他。”
这、这是鸿门宴呐!钟毓脑子嗡嗡的,乖乖被他牵着,不敢出声。
差点要打起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忽然熄灭,餐厅的投影幕布降下来,秦溪今天的检查结果被做成PPT,在上面轮播。
“以防各位看不懂……”方樾说。
他贴心的从硬度、持久度和精子质量几个方面,将专业数值转换成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给大家听。
秦溪快气疯了,摇着轮椅要摸黑去打他。
“他病了太多年,精子质量不太好,要好好养几年才能再生孩子。”
所以钟毓肚子里的宝宝,重要性不必多说。
秦家父母面上无光,想了想还是伸手拦住秦溪,担忧追问:“那小毓肚子里这个……?”
方樾:“是奇迹。”
“根据再三监测,秦溪的毛病不是现代医学能治好的,他只对小毓有感觉。”
钟毓快尴尬昏了,一时又想,医好秦溪的是自己,他买个药都能花两百多万,那她能拿多少。
她的手被秦母抓着,对方惊叹的眼神隔着黑暗都遮不住,“这可真是天赐的良缘,可既然宝宝是秦家的孩子,那我们就不能委屈了小毓。”
秦母迟疑。
面前这个男媳妇,虽然她不喜欢,但照顾秦溪方面,还有为人办事都没得说,七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虽然神经质了点,但这会儿,秦母语气歉疚:“我们要给小毓一个名分,就要委屈你了,孩子,你是个贤夫……”
方樾笑了笑,说自己不委屈,本来就是自愿的。
“我打算和秦溪分手,跟小毓结婚。”他嘴角含笑,死死抓住钟毓想抽回去的手。
她顾不上别的,急吼吼把被秦母牵住的手收回来,去捂他嘴巴。
不管跟谁结婚,结不结婚,这事都没法收场了。
钟毓从两百万的梦中醒来,眼泪快出来了。
一直在旁边听着没说话的方家父母按耐不住了,“方樾!你发什么疯!一会儿秦家一会儿方家的,到底怎么回事!”
方母气得上不来气,心口疼:“你离了秦溪就活不成了是吧?伺候了人家七年,这会儿倒大度起来了。”
早知道儿子要自请下堂,她和老方就不该来吃这顿破饭!
她英明一世,真没想到会生出来个大舔狗,不是个东西!
方母捂着脸呜呜哭,方父揽着她帮忙顺气,方樾去挽她手臂,“妈,你是不是听错了。”
他正要解释,阿姨推着蛋糕过来,察觉到餐桌上气氛不对,主家好像话没说完,“方医生,我是不是来的时机不对?”
方樾看眼时间,刚刚好,是饭桌上众人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时间上拖沓了点,没法进入下一个环节。
他让阿姨按照原定计划,给蛋糕点上蜡烛。
两层的超大蛋糕,最上面是手绘的可爱女宝宝。
一片沉默中,方樾举杯:“今天安排这场家宴没有别的意思,一是庆祝秦溪的生殖障碍好了,秦家要有后了。“
“二是把小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介绍给大家认识。”
烛光跳跃,印着每一个人沉默的脸。
“不碰杯吗?婆婆、公公,还有爸妈。”方樾笑问。
钟毓嘴巴微张,不知道说什么好,闷头喝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