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像个复读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真不是有意要碰他的。
她夹腿捂住下身,方樾眼神淡淡的,腾出一只手解皮带。
钟毓看他不动手,改上刑具了,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玩具,啊啊地想跑远,“孩子干爸爸……”
不对。
“孩子爸爸,没有妈妈就没有宝宝。”钟毓反应过来。
她真的后悔,不该碰/处/男的身子,双手合十不停向前拜,“方医生,方樾,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溪看不下去,把她往自己这边扯,皱眉说:“你为难她干什么。”
她像根拔河绳一样,被两人抻面条似的扯来扯去,有点疼,但这种暂时焦灼无暇顾及其他的气氛令人安心。
下一秒,钟毓立刻叫起来。
他把皮带抽出来,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扭头将秦溪拖到沙发上,又费了一番力气,把沙发上不停挣扎的瘸子双手并在头顶,捆住。
钟毓急得跳脚,这回连哭都不敢了。
方樾用纸巾帮她擦了擦汗,转身去房间里拿她落下的包,然后牵着她到餐桌旁。
知道这可能是断头饭,钟毓小鸟啄食,想拖到他出门上班。
早杀头晚杀头都是个死,她没出息,想着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秦溪躺在沙发上骂,他充耳不闻,给她夹菜,中途拿起手机打电话:“主任……对,大清早打扰您了,是我爱人的好消息。”
“晚点我带他到医院复查……现在家里亲属都很激动……”
他说了很多话,钟毓被他双眼盯着,只听见他挂断前请了半天假。
这下她彻底老实了,三两下把餐盘里的食物扒干净,冲他挤出个乖觉的笑。
才放下筷子,方樾就抓住她手腕,把人重新带回沙发旁,将包包挂在她身上。
钟毓以为他要用包链铰自己,吓得眼泪直流,冲上去将人抱住,黏得死死的,不给他动手的机会。
方樾摸她脑袋,“小毓,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
跟这句话一起下来的,还有方樾的眼泪。
没想过他会哭,钟毓一下慌了,几分愧疚在心里翻腾,为了保命,安慰他:“我们没发生实质性关系。”
不知道方樾有没有听进去,她脸上、脖子里全都是他的眼泪。
小溪一样。
他哭了一会儿,声音悲恸:“我以为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全毁了。”
他哭得好伤心,但钟毓觉得自己罪不至死,小心殷勤地帮他把擦眼泪,还要辩解,突然被他打横抱起。
方樾坐在茶几上,让她背对着自己,抱小孩一样一只手勒住她腰。
钟毓的腿被抬起,踩在秦溪的弟弟身上。
他收回手,打开家长监控页面,说:“动。”
钟毓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忍着害怕和羞意在上面踩来踩去。
“方樾你是不是有病啊?偷窥癖犯了,有瘾是吧?”秦溪觉得羞辱,眼尾红了,用力咬牙到颊边肉都开始抖。
他一边骂,一边忍。
更脏更恶毒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钟毓的脚趾忽然蜷了蜷。
他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忘了出声,下意识闭上眼,不敢再去看钟毓雪白的脚。
钟毓脚趾抠弟。
数次之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太变态了,太羞耻了。
“你打我好了……”她胡乱拍打抠拽腰际的那只手,就算她沾了人家身子,那也不是她勾的啊!
又坚持了几秒,钟毓实在受不了了,双腿乱蹬,身体翻过去要爬开。
她一用力,秦溪就受罪,他又痛又爽,控制不住音调。
乱成一团的时候,方樾手机终于收到提示:[小天才提醒您,您的孩子正在进行剧烈运动。]
他打开外放,音量调到最大,童稚可爱的机械音在客厅响起:[爸爸妈妈救命啊,宝宝有生命危险。]
方樾没再强迫她踩弟,掐着她的下巴,把昨晚的记录滑给她看,流着眼泪说:“你听见了吗,咱们的宝宝在叫救命呢。”
他问秦溪:“宝宝以后叫你爸爸,你好意思答应吗?你只顾着爽,万一捅到它的头。”
方樾不是感性的人,很少掉眼泪,但今天不知道为何泪水止不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是觉得生气,被全世界最重要的家人欺骗,好无助好愤怒,眼泪不自觉地涌出来。
“都说了没做没做!”秦溪爽过之后只剩下羞愧,一肚子的脏话憋了又憋,住嘴了。
他难堪地把头转向沙发扶手,“没到那一步!”
方樾又看钟毓。
她已经被震撼到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