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腺体,这次没之前被元衡咬过后那么肿,可能跟秦溪不行有关。
没什么不舒服,她随意想了两秒,把乱七八糟的事抛到脑后。
没挨打就挺高兴。
于是她下午又开开心心去上班。
上班摸鱼的时候,发现方樾把她还有秦溪拉了个三人小群,让他们以后有什么事在这里交流。
他希望家里没有隐瞒。
做这些事的时候,秦溪正在之前的房间里接受检查。
方樾在生殖科的另一块地方忙前忙后,给钟毓预约明天的各项检查,心不在焉地听着来自同事的恭喜。
他忧心忡忡,给钟毓开了一堆对孕妇有益的补剂。
早上的事虽然面上揭过去了,方樾心里始终埋着根刺。
去拿药的时候路过B超室,看见一个熟悉身影,秦溪妈妈搀着一个大肚子孕妇往里走。
等她出来时,和方樾目光撞上。
他上前:“婆婆。”
后者不喜欢这个男媳妇,老不高兴,皱着眉,“嗯,我陪秦溪表姐来做产检,你有事就去忙吧。”
秦溪和他整天不是吵就是打,秦母担心儿子因为瘸腿吃亏,前些年掺和在这两人里面没少受气,后来索性丢开手不管了。
她正要走,方樾却将人叫住,邀请她晚上来家里吃个家宴,“您把公公也叫上,晚上我父母也会出席。”
尽管不大高兴,秦母还是点头。
之后方樾找常去的酒店下了订单,让厨师上门,制备一桌隆重的家宴。
等钟毓下午下班回家,发现家里被特意布置过,到处都做了童趣和漂亮的装饰,饭桌上摆满大菜。
沙发左右两边各坐着一对中年夫妻,疏离又尴尬地寒暄着。
她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她,方樾和秦溪把她夹在中间,说:“这是钟毓。”
方樾:“方家长孙女的妈妈。”
秦溪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也不甘落后:“秦家长孙女的妈妈,咱们家的大功臣。”
秦家父母震惊:“溪儿,你行啦?!快让爸妈瞧瞧!”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差点/纵/欲把宝宝打掉的人有什么资格抢?”方樾把人挤到一边,继续说。
方母虎目圆睁:“方樾!你说什么呢?!找了个男媳妇不够,你还要干什么?”
大家一边说话一边落座,钟毓被安置在上座,尴尬得冷汗直冒肚子痛。
没几秒四人又异口同声:“什么打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