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说你学。”
他一字一顿:“爸爸妈妈,宝宝好痛,救救宝宝。”
钟毓:“……”
算了,学就学吧,不用挨打了就行。
她一字一句跟读,方樾又问她体会到宝宝的无助没有。
钟毓捂着肚子,眼睫微垂,给肥肉宝宝道歉,他听完之后又如法炮制,要秦溪发誓。
“你发誓,从今以后,未经方樾爸爸的允许,不能随便进入宝宝的家,伤害宝宝一根毫毛。”
“嘴不可以,手也不可以。”
秦溪脸红,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畜生行径,但仍咬着唇不肯说,他又羞又恼,觉得荒唐。
方樾盯着他,眼睛一瞬不错。
气氛变得焦灼,钟毓再也受不了了,决定当和事佬和稀泥劝劝他。
说了得了,又不少块肉。
这时,方樾的手机响了,他没关免提,接通后,客服亲切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家长您好,这边是小天才风控中心。”
“昨晚接收到宝贝手表的异常反馈,特意打电话过来了解情况,宝贝身体还好吗?”
方樾的视线在钟毓肚子上转了一圈,擦干眼泪:“我不确定。”
“是这样的,家长。”客服问:“孩子昨晚的运动是出于自愿吗?”
钟毓摇头!
是秦溪那个/处/男主动勾的。
这边没回应,客服又说:“因为有的宝贝大半夜写不完作业,会被体罚,所以咱们想确认清楚,毕竟体罚不可取,家长您说呢?”
方樾点头:“我不是那种。”
客服表示肯定,确定宝贝没问题之后,又说了些官方套话,将电话挂断。
他将目光转向体罚宝贝的两个罪魁祸首,问秦溪:“你还是执意不说?”
“你去死吧方樾!”他骂完继续扭头面壁,飞快地把那个傻逼誓词说了一遍,咬牙切齿说:“我不是向你低头,我是为了宝宝。”
钟毓松了口气。
正要为逃过一劫开心,方樾上前把秦溪松开,说:“你们俩身上味道好大,衣服好脏,快点去洗澡。”
他看了看表,对秦溪说:“你速度快点,主任和老教授们都在医院等着呢。”
生殖科的医生们都担心他现在的状态是昙花一现,现成的案例,既想继续观察观察,又想彻底把他治好。
他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
“那我呢?”钟毓弱弱开口。
方樾忽然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离。
秦溪刚坐正,双眼瞪大,抄起茶几上的东西就往他身上砸:“你有病?”
“都是一家人,你都爬床了,我有什么不能做。”方樾舔了舔唇,又在她嘴上咬了一下。
钟毓倒没秦溪那么气愤。
她主动抱住对方手臂,仰头看他:“你不生气了吧?”
唉。
她也是真的不该,住在别人家里,还把人家老公那个了。
“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
现在秦溪的病好了,夫夫两个不用守活寡,她在中间夹着实在不合适。
“我说过,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方樾看着她,有些不解,“是刚才吓到你了吗?”
钟毓的肩膀被揽住,他低头说:“我刚才就是觉得挺伤心的,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注意身体,非要跟秦溪待在一起。”
蕾蕾更乐意听秦溪讲故事。
钟毓不顾自己是个孕妇,也跟他厮混。
“我就是觉得自己被背叛了,明明是咱们先认识的。”他温温吞吞的解释。
这一下子,弄得钟毓挺愧疚。
以前上学那会儿她朋友少,下了课连一起去小卖部和厕所的搭子都没有,形单影只好久,终于处到一个,但人家人缘好,很快又跟她散了。
他又躲过一个秦溪扔过来的重物,把钟毓推到房间里,“是我最近对你的关心不够。”
钟毓接过他找好的换洗衣服,往浴室里面走,她身上黏黏的,确实应该洗洗。
她解扣子,发现方樾没有出去的意思,于是停了动作赶人。
“让我看看好吗。”方樾捉住她的手,目光蜻蜓点水扫了下早就想查看的地方,“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如果肿了,需要涂药的。”
钟毓反应过来,推他出去,“都说了没事!”
他有点受伤,在门边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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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毓洗完出来,看见房间没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羞愧,但照镜子的时候忍不住美滋滋捧脸欣赏。
也许适当的运动真的令人容光焕发,她昨晚没怎么睡好,这会儿却粉面含春。
伸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