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门锁,破口大骂。
方樾嘴角挂着温温的笑,把衣柜挨个打开看了个遍,紧接着他又站在卫生间外面,往里看。
房间里到处到处都是信息素的味道。
方樾闻得出来。
他在秦溪身上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的时候,就去找生殖科的同事请教过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秦溪,“看来昨天那药起效了?两百多万没白花,也不枉我这几年的奔波,和几个老教授匆匆忙忙坐飞机赶过来。”
“恭喜。”他皮笑肉不笑。
秦溪拦在他身前。
方樾俯身,不顾他的阻拦把床单掀开,看见缩在里面狼狈不已的钟毓。
他伸手,对方咽了咽口水,一脸讪笑地被拉出来,眼睛里全是心虚和害怕。
方樾看见她睡裙上的痕迹,再看看凌乱的床单,心中火气大动,脸上笑得越发温柔,“看你,多大的人了。”
钟毓躲过他伸出来碰自己脸的手,“啊!”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他拽着钟毓,反身看向秦溪,“你动她?你就饥渴到这个地步。”
他好可怕,还在笑,眼镜下的双眼盯紧他们俩,忽然伸手卷钟毓的裙子,“我看看。”
“啊啊啊!”钟毓后退,挺了挺肚子:“你不能动我,我是咱们家的功臣,宝宝还在呢。”
同时开口的还有秦溪,他握住钟毓的手,“谁说是药起作用了,你动她,你想让秦家永远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