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问题的。
外面影子消失,钟毓松了口气,脑子里紧绷的弦刚松,秦溪下一秒又给它紧回去了。
“钟毓。”
秦溪把她放到床上,脸埋在她睡裙上。
潮热的空气带着压迫感,一阵若有若无的味道飘到鼻尖,钟毓使劲闻了闻,随着颈后腺体微微发烫,她终于反应过来。
秦溪假性易感了!
使不得这可使不得!会留下味道的!
她魂飞魄散,色心散了一半,两只手按着床单往后蹭想跑路。
“你好香啊,让我摸摸。”秦溪咬着她裙子,肩膀脑袋将她双腿挤开,“你放心,我就舔舔。”
他还保有一丝理智,“对不起对不起,强迫孕妇的事我不会做的。”
钟毓尖叫,拿脚踢他,“松嘴啊!”
秦溪埋首,一边忏悔道歉,一边做些变态的事情,“方樾连8岁的蕾蕾都带不好,更别提到时候只有几个月的宝宝了。”
“我不一样,我天生就招小孩子喜欢。”
秦溪说话含含糊糊,钟毓被他弄得渐入佳境,软得像滩泥,哆哆嗦嗦交代的时候还在乱想。
不行的,这样会死的。
他是有老公的人,这种人的身子沾不得。
一时又庆幸,还好这是个瘫子,只能坐着,站不起来,再蹦跶也只能刚好用嘴够到她。
一会儿又想,她真是九天仙女下凡尘,瘫子见了她都能雄风抖擞。
她红着脸,秦溪又凑过来,被她一把推开,“你消停一会儿吧……”
后者顶着一脸她的东西,舔了舔唇,茫然地说:“你刚刚也尿了……”
“啊!”钟毓拿脚踩他瘸腿。
后者咂摸嘴,“有点不像……”
她面无表情在床上乱滚,决定取消他的/处/男证,哪有/处/男会像抹布一样的。
下一秒,秦溪那瘸子爬上床,露出他还在站岗的粉红小弟,说难受。
“我又胀又痛,小毓……”刚才好几次快尿裤子了,他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钟毓顺着他的目光,崩溃地差点不自觉开始做臀桥,这场面太变态了,任他怎么说都不理会。
真有人这么能忍啊?!
他是真纯啊?
太多问题在脑子里刷屏,但是太好了秦溪的贞洁还在。
就算以后方樾知道了,应该也不好意思跟她动手。
长舒一口气,她推开抱上来的秦溪,“朋友妻不可欺,你老实一点。”
她说完就准备回房,秦溪死不松手,你推我挤好半天,不知道过了多久,钟毓动作渐渐轻了。
她眼皮打架,脑袋一歪,睡了。
睡前想着第二天早前起床,再转移回房间好了。
第二天等她从昏睡中醒来,耳边是阿姨和方樾交替着在门外走来走去喊着吃早饭的声音。
她猛地起身,“你怎么不叫我?!”
秦溪倚在床头,已经恢复了往日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语气恍惚:“今天早上弟弟比我先醒……”
她昨晚睡着后,秦溪已经弄清楚了,他并不是病了又或者大龄尿床。
那就是一种自然而然很值得令人骄傲的长大成人的生理表现。
“今天早上叫醒我的不是闹钟……”
神经!
钟毓爬下床。
方樾喊了几声,得不到回应,开始敲门,她轻车熟路爬窗户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阳台的时候,发现窗户卡住了,死活打不开。
钟毓火急火燎退回去。
赵钧的声音传来:“小毓,开门啊,再不吃饭要迟到了。”
叩叩叩。
“小毓?秦溪?”
她看秦溪,对方也如临大敌。
谁都不想一大早被方樾缠上。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快想想办法!”
门外方樾在吩咐阿姨去找钥匙,没几分钟,阿姨回来了,她房间的门没打开,他又拎着要是来试秦溪房间的锁。
秦溪动了,她以为对方是想到应对之策。
门外方樾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每一把钥匙都试过了,就是打不开。
秦溪摇着轮椅到她面前,“钥匙我早扔了。”
她拍拍心口,松了口气,结果门外方樾开始撞门,咚咚的闷响像锤在她心里。
爬窗是个死,等人进来也是个死,钟毓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在方樾破门进来的前一秒,她弯腰,一骨碌把自己藏到床底下。
她揪住衣领,屏住呼吸,看着方樾的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秦溪看着被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