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见状更是火大。
他收到通知就和秦溪带着律师往公安局赶,钟毓在电话里说的模糊,他以为是人出了意外,或者有什么误会。
搞清楚来龙去脉,他都臊得慌,她居然跑去做网黄,还别人发那种图片。
方樾长这么大,除了看诊时遇过奇葩患者,身边就没碰到过这种人。
他下午还想着给钟毓的孩子当干爸爸,以后可以帮她教女。
钟毓一晚上没睡,本来就委屈,见他又要抬手,眼泪直接下来了,连解释都不敢开口。
他又不是爸,也不是老师,凭什么这样打她。
钟毓又气又羞,脸上绯红,顾不得跟秦溪避嫌,把他的瘸腿挤得跟车门贴在一起,“救命,救命。”
方樾那么爱他,他说的话,他肯定要听的。
“呜呜呜。”
她哭得窝窝囊囊,秦溪抬手帮忙挡了一下,两条手臂撑住椅子使力,拖着两条腿将自己换到中间。
钟毓赶紧躲到他背后,连根头发丝都不露出来。
方樾被一通挡,没收住力,戒尺尖尖反把自己戳了一下,他瞪着秦溪,“你让开。”
后者被钟毓悄摸戳了下腰,拧眉,“差不多得了,你别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