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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毓拒绝他送自己回家,觉得朋友之间适当保持一点距离挺好的,尽管从这里打车回去很贵,还要加价。
这边是别墅区,虽然能进车,但她还是选择走远一些,去外面等。
钟毓抬头看了一眼方樾家的窗户,总觉得那里有人在看。
她加快脚步,在拐弯的时候被一辆豪车追上,车窗降下,秦溪蓝幽幽的眼睛盯住她。
钟毓停,车也停。
“别紧张,钟小姐。”秦溪隔着车窗,给她塞了张名片,“认识一下,你跟方樾那种神经病交朋友,还不如和我。”
“有难处可以联系我。”
接着秦溪又叫她上车,说带她一程。
他脸颊上还有淤青,是刚刚跟方樾互殴留下的,钟毓畏惧地看了眼拐角处那栋别墅,拒绝后闷头往前走。
比不劝分更重要的一点是,跟闺蜜、朋友的对象保持距离。
走了好远才到大门口,秦溪的车停在路边,亲眼看着她上车后才开走。
钟毓把名片撕碎,扔进小区入口的垃圾桶,其实没有这个,她也能将秦溪的私人号码倒背如流,毕竟曾经在艺术馆为他工作过。
回到家,她又开始发愁工作的事,凭她自己,很难找到不加班的轻松工作。
她拿着手机到处看招聘信息,对几份工作点了感兴趣,之后她手机就一直有陌生来电。
钟毓接了两个,都是问她接不接受到时转岗做销售,她当然拒绝,后面再有电话进来直接挂断。
再后来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她打开门,两个警察站在外面。
被带到警局录口供的时候,她才知道,昨天给自己转钱的那个女生报警了,还顺手举报了整个网站。
钟毓的手机被收走取证,她面试时提供的银行账号也被冻结了,这张卡没开通动账提醒,警察说了,她才知道网黄公司往账上打钱了。
警察说她涉及洗钱。
钟毓口供还没做完,腿就吓软了,哭得泪人一样。
她想起上辈子,赵钧穿囚服见她的样子,憔悴又没精神,仿佛整个人都被吸干了。
她不要像他一样,她不要坐牢。
也许她实在哭得太惨,其中一个警察不忍心,给她倒了杯水。
12个小时后,她被允许通知家属,她哭了一晚上,这会儿双眼肿成桃了,眼睛又涩又痛。
赵钧电话忙线。
方樾正在通话中。
时间有限,她想起秦溪,急忙拨通他的电话,让他帮忙通知一下方樾。
如果没人来的话,她才会打电话给爸妈,在外面做这种事被抓,丢了这么大的脸,妈一定会打断她的腿。
要是再听说她和赵钧分了,妈肯定要她回家再找人家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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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保持畅通,近期内案子有进展的话,会随时传唤她的。”
“这是你妹妹吧?回去好好说,有手有脚的什么工作挣不到钱啊,别干违法的事。”之前给她倒水的那个女警,送她到门外。
见方樾脸色难看,又补了一句,“都是大人了,好好劝,别动手。”
钟毓鹌鹑一样夹在方樾跟秦溪中间,好不容易捱到上车,想去副驾驶坐,被一把捉住。
她坐在后座,仍旧夹在两人中间,低着头沉默好久,才细声细气开口,“今天谢谢你们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方樾扭头看她,冷笑。
“这么远,走回去?”
她资金全都被冻结了,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钟毓从没见过他这种脸色,吓得打了个哆嗦。
说完这句话,他又不吭声了,车子路过学校的时候,方樾忽然让司机停下,给家里阿姨打电话,“去年寒假,蕾蕾来家里住带的戒尺还在吗?”
蕾蕾是方樾的外甥女,皮得像猴一样的小学生,父母管不住,每年寒暑假都送到他家里去。
钟毓不知道蕾蕾是谁,但不妨碍她感到害怕。
方樾捏着手机等了一会儿,得到答案后,利落地开门下车,她急忙抱住他手臂,头还在车顶撞了一下。
“你干嘛呀,在这里停车会被拍的,先回去再说……”
方樾把她推进车里,厉声喝道:“坐好!我让你动了吗。”
她委委屈屈把手收回,不自觉把求助的目光放到秦溪身上,还没开口,方樾就提着新买的戒尺回来了。
那东西用棉布套包着,长长宽宽的,钟毓小时候不爱做作业,没少被班主任用这东西抽。
方樾没取套子,给她手背来了一下。
她挎着秦溪的手痛得缩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挤。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