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愿突然感觉到心脏在跳动,“咚,咚”,她随着这个声音,看向了房门。
她知道敲门的是谁,没有一点怀疑。
叶愿抬头看向光幕,还在运算中,但她不想再等了,她现在就是很想,非常想,特别想见到谁。
雌虫在门口站着,他已经站在这很久了,之前的精神力波动太剧烈,让他不得不警惕。是发现了吗?发现了哪一件事?
他思考着,思绪像云阴晴不定地翻滚。雄虫昨天进入了一号包间,为了不引起皇室注意,他没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雄虫是皇室派来代替叶愿的吗?不,那样的精神力波动绝不是普通的b级雄虫能达到的,皇室不会舍得让高阶雄虫隐瞒身份的。是皇室许诺了什么吗?雄虫确实带回来了不少东西,但在检查后并没有发现特殊的。这只雄虫又要代替“叶愿”继续做什么?
思绪翻滚到最后,只剩下一片空寂。凯兰最后选择跪下,他跪在在书房的门前,就像一个温顺且普通的雌君,等候着雄主的吩咐。
书房的隔音很好,他只能听见一些隐隐约约的声响和动静。
“凯兰.格莱斯。”
是雄虫的声音,他换成单膝,用光脑查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就算雄虫因被打扰而恼怒,他也得尽到雌君的义务,为了雄虫的健康准备晚饭,以及满足其他一切要求。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又跪下,低着头等待着。
“凯兰,进来。”
他听见了叶愿的呼唤。
凯兰愣了一下,他颤抖着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叶愿等了一会,没见凯兰进来。她费力地跨过各种智能设备的零件,路过书柜时,又顺手砸爆了一个黑白花纹的小时钟。
她刚想开门看看雌虫,门就缓缓地敞开了。
叶愿看着眼前的雌虫,他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休息好了也得到了治疗,穿着剪裁合适的白衬衫和深蓝裤子,愈显得帅气俊朗。
只是,为什么跪着?
叶愿不想低着头摧残自己的颈椎,刚好又累,她直接盘腿坐到地上,歪着头看着雌虫,问:“感觉还好吗?”
雌虫很少看见如此平静温和的雄虫,他甚至有点痛恨昨天的神志不清,让他记不真切那些柔和的相处。他对上了雄虫柔和的目光,墨绿色的眼睛一瞬迷离,后又惊慌。
雌虫像被灼伤一样匆匆偏过头去,看见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雄虫心情很不好,凯兰做出了判断。
他附下身子,尽量表现地温顺无害,低声说:“我来侍奉雄主晚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反复研究了一下午雌虫的履历,叶愿在反复确认信息,反复阅读记忆的过程中,她多次望着光幕里那光芒万丈、意气风发的雌虫上将。
叶愿看着毛茸茸的后脑勺,觉得好笑。
现在看到真虫了,却连面都见不到?
“是该吃饭了,起来吧。”
她趁机揉了一把雌虫的头发,拍拍雌虫的肩。
雌虫直起背,却看到雄虫仍赖在原地。
叶愿为了省力地摸到毛茸茸的头发,很是懒洋洋地往前蛄蛹了一下,倚在了门框上。雌虫再一起身,更是几乎靠在了他身上。
“雄主,您?”
她听见雌虫小声问到。
其实是刚刚盘腿坐着腿麻了,叶愿暗骂这具废物的身体。
不用白不用,她伸出双手,示意雌虫拉她一把。
凯兰感觉耳朵有点烫,他单膝跪在雄虫身边。是他理解的那样吗?虽然雌君守则里有描述过。但是不是说雄虫都不喜欢这个姿势,是不是他理解错了?
“快点啊?”
叶愿手有点举酸了,她小小地催促了一下。她感觉雌虫好像有点傻,还是这个动作在虫族其实是是不许动的意思?
雌虫深吸了一口气,他低声说:“雄主,冒犯了。”
叶愿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又落入了一双温暖结实的手臂。
“啊?”
这是她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真挚的疑惑。
雌虫一僵,“哐”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听上去就痛,叶愿皱了皱眉。
雌虫压着嗓子,颤抖地说:“对不起雄主,是我理解错了...”
论如何与高敏感虫相处?
她看着雌虫颤抖的睫毛,声音也不自主地低了下去。
“没有...”
叶愿刚想安慰雌虫,又想起邮件里威胁的话,她不知还有多少双烦人的眼睛看着她们。
这个地方不安全,马上就搬,说走就走!
但是在此之前,她还要扮演好一个无赖粗鲁的雄虫。
她哼了一声,假装烦躁地说:“太累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