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地靠在雌虫温暖的胸膛上,摸上了饱满的胸肌,感受着随着呼吸和运动微微起伏的肌肉,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原来举双手这个动作在虫族意味着公主抱,诶呀有文化差异就是不好啊,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晚餐很丰盛,叶愿叉起一块鲜嫩的肉片,令人垂涎的香味足以令老饕也食指大动。
但是她放进嘴里嚼了半天,也尝不出任何味道,身旁的热量使她心神不宁,心猿意马,心...
她越吃越觉的热,往旁边看了一眼,更是热的像烧起来。
雌虫温顺地跪在旁边,他的衣领没有系到最上面那一颗,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是一望无际。
“你...吃饭了吗?”
“在雄主用餐后,雌虫才允许进食。”
凯兰轻声提醒。他其实靠几天前那几剂极高浓缩度的营养液,撑到了现在。军雌都很能忍的,结实强壮。功绩点挣得又多,所以就算大多数雄虫不喜强壮的军雌,也会冲着功绩点,以及耐折腾,玩的久选择军雌。
当然像凯兰这样身居高位的军雌如此受雄虫的钳制,也是十分少见的。
叶愿看着雌虫,对方垂着眼睛,端正的跪在一旁。明明雌虫的仪态和表情没有任何的不妥贴,叶愿却觉得他很饿很难受,很疲倦。她看了一眼满桌的佳肴,刚准备开口让雌虫上来一起吃,又想到那明晃晃的威胁和监视。
她彻底没了胃口,把叉子一扔,窝去了沙发上,说:“我吃完了,你去吃东西吧。”
雌虫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他缓慢地站起身。看到餐桌上的菜品几乎没动,他背对着雄虫,低声询问:“是不合您胃口吗?”,同时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预备着雄虫的突然发难。
若是准备的菜品不合雄虫心意,以往“叶愿”会大发脾气,拎着鞭子乱砸乱打,然后让凯兰“滚回地下室”。但是这只雄虫只是说:“谢谢,我吃饱了。”
在听到这句话后,雌虫好像放下了某种决定,他轻声说:“您能施舍我点信息素吗?”
叶愿想起来了,雌虫就是因为精神领域的问题才和“叶愿”定下婚约,为了扮演好雄虫,这么做也是正常的。
她点头答应了,“你先去吃晚饭,等会我来找你。”
其实她要先去找资料,池澄留下的辅导书里全是各种“杀杀杀”的战斗小技巧,一点用处派不上。
凯兰僵硬地走到厨房,脱力一般重重跌到地上。伤口因为惩戒环的抑制和精神力的匮乏,迟迟难以愈合,像是燃烧一般灼热。胃也空落落的,饿的难受,他勉强调整好跪姿,捏着手中的营养液,却没有喝。这些不适对军雌来说本来不算什么,但是被发现、被关心后,竟疼痛的有些难以忍受。
厨房一尘不染,被反复擦拭的橱柜光洁如镜,映出了雄虫模糊的背影
凯兰摸出光脑接通了通讯,对面是白林。
“您让我们查的已经有结果了,确实如您所想,军团旧部队的虫参与了。但是除了团长...前团长外,他们谁的命令也不听。团长在辞退一切事务后,再也没公开露面,我们尝试联系,没有收到回复。皇室那边要求公开查询第一军团的日程。”
目前第一军团的团长位置还是空缺的,前团长在战役中受伤过重,破格提拔凯兰顶上了团长的位置后,留下一堆事就跑了。
“联盟上层对此表示不知情?”
“是的。”
“这件事封存起来,就让皇室把矛头对向我们,皇室要查就给他们。”凯兰沉声说。
“您想让他们查到什么。”白林在另一端操纵着光脑,“拍卖会当天负责护卫的是隶属第二军团的护卫队,皇室可能会借此推卸责任。”
“公开查,我们只要与此同时加强星际巡查,看看是否有明显的运输船进出。”
“您是指,拍卖品并没有烧毁?我们会加强巡查的。”白林的语速加快了,他犹豫着问:“您的惩戒环期限还有两月25天,这几天您没在军部,侦察部那边就有点散了,加上庆典...”
“惩戒环已经解开了。”
在工作中最为冷静,最为理智的白林,听到这个消息都有一瞬的恍惚,要不就是这位身份成迷的雄虫装了颗虫神般的心肠,不过在雄虫身上这不大可能,他开始忐忑这只不过是又一次皇室的试探。
“上将,您得做决断了,我们始终查不到任何关于这只雄虫的出身。
您昨天伪装潜入拍卖场的举动也太过冒险,若是皇室没有成功威胁或者利诱这只雄虫,凭她的精神力强度,我们就应该先把雄虫控制起来,按照洛尔坎那个无良医生的话,您的旧伤不能再拖了。
您这几天,有接受过精神抚慰吗?”
对面是长久的沉默。
“凯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