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了解
    叶愿直到第二天傍晚才看到这个消息,既要探测大半个拍卖场,又要确保不被发现并时刻警惕,她消耗的精神力太多了,勉力支持自己爬上了楼,在摸到被子的前一刻,她就睡着了。

    傍晚很静谧,但打开光脑的时候,铺天盖地的新闻都在惊恐地宣布着,皇家拍卖场在昨日不明原因的爆炸中,损失惨重,除了护卫队的几位队员受了伤,无虫死亡。火势是从后方的藏宝库开始的,因此昨日几乎所有拍卖品都在这样的大火里付之一炬。除了她昨天提前取出的拍品。

    叶愿站在窗口,边咀嚼着裹满了糖霜的方面包,边叹了口气。

    她现在倒是确认,为什么池澄非要让她去第一包间了,只有第一包间的拍卖品拥有即刻取出的特权,其余的都只能在拍卖场确认收款后出库,送货到家。

    晚了一步,连东西都取不出来。

    但是这把火到底是谁点的,叶愿也不敢判断,各大新闻都在拼尽全力地猜测着,“背后凶手或是星盗”“震惊,一夜烧光,是预谋还是意外?”“在当下,第一军团该如何反应”。

    还有这种拱火不嫌事大的,“皇家(拍卖场)火了”。

    从星盗团到毛头小贼误入一屁点燃火狐毛,从护卫队内奸到服务员,甚至是雄虫阁下,几乎每个身份都值得怀疑。但是叶愿也知道,大部分都是洋洋洒洒的无稽之谈,或者说,各方势力放出的烟雾弹。

    她走进书房锁了门,翻出贴身藏着的手链,这是一个小型的一次性光脑,里面有三份文件,她按照习惯,先点开了序言。

    不出预料的,是用中文写的,字迹她很熟悉,随性到有些歪斜的地步,她永远没法在没有格子的情况下把它们写在一条直线上。

    这是她的字。

    “新生的联邦,对上了旧日的皇室。

    一边是初生牛犊,虽勇无权,另一边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虽然在虫族用这个比喻怪怪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已这个开头,给自己写信的感觉实在太怪了。

    但是并不要探究为什么会失去记忆,也不要尝试去把它们找回来。

    首要的目标,就是找到池澄,你现在可能已经与皇室有了接触,也许会疑惑,在这样高度发展的社会下,怎么还有这么扭曲的制度和统治者存在。

    虫族尚武,强大的精神力便意味着强大的战斗能力。精神力流淌在血脉中,可以称得上是代代相传。精神力等级的遗传性,曾经给皇室和贵族带来辉煌,就到现在,几乎所有高等级雄虫都出自皇室和贵族,他们再靠雄虫笼络更多的高阶雌虫。但是再出类拔萃的天赋,也抵不过腐败奢靡的作风。

    平民军雌在前方浴血奋战、以性命相搏的时候,贵族子弟却因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仗着权势在后方悠悠闲闲地放几枪,拿到的功绩点却比平民军雌多得多。

    “不满的情绪在军中蔓延,许多出类拔萃的平民军雌进入了代表最高军雌能力的第一军团,他们任凭血与汗的横流,默默蛰伏着。由于一支由奥尔夫家族的贵族子弟为首的小分队擅离职守,异族涌进了大后方,血河战役爆发了。从战场上幸存下来的老兵是这样描述的:“我在前线待了十几年了,也没看见过那样的场景。血流的漫无边际,最大的一股筑成了围墙,就像银河一样,横跨了整个星系。”

    我将这一段从虫族的新闻上摘抄了下来,记住,血河战役,是极其重要的转折点。

    不满和愤怒的情绪达到了巅峰,当时担任第一军团副指挥使的军雌一枪毙了昏庸无能的军团长,带着护卫其他战区的平民军雌,共同奔赴前线,硬生生地逼退了异族的攻势,他们是新联邦最初领导者。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认识一只雌虫,凯兰.格莱斯。

    他在那场战役中大方异彩,带领着只不到百数的小分队,居然在漫天遍野的异族士兵的攻势下,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向外求援的道路。刚当上上将后,握着代表新联邦势力的第一军团的主指挥权,又连续多次率领军队出征,竟是打的异族短时间都不敢再犯。

    他年轻勇猛,一时风头无两。他带领着第一军团彻底成为了新联邦,平民军雌的代表。“血河战役”后,第一军团虽元气大伤,但皇室仍不敢小觑,他们只能咬着牙承认了新联邦的存在,吵了几天几夜签署了新的律法——联邦新法。

    仲裁庭选择继续给予第一军团一部分执法权更是让皇室气的直跳脚。仲裁庭是判官,第一军团是刽子手。凯兰.格拉斯上任主指挥使后,更是把联邦新法的严明和残酷贯彻到底,甚至连贵族雄虫都敢依律处死。

    第一军团从此凶名在外。目前联邦的护卫队中,以拍卖场为分界线划出了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的巡查范围,拍卖场则由两个军团轮流护卫。

    我不得不说,我很讨厌那里。皇室肆无忌惮地将犯罪的雌虫,甚至立功无数,只是受雄主不喜的军雌扔到拍卖场当作商品随意拍卖,皇室的资产有很大一部分来源拍卖场,拍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