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


    晏不笠正在原地,怔然看着南宫仪像承受不住似的,就着捂脸的姿势蹲下身子,额前细碎的发从指缝间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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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兰院他很熟悉,从正房出来后,晏不笠轻车熟路地走到偏院——他平时就寝的地方。

    老旧的木门推开,昏暗的月色从外涌进来,小五这已经睡着了,抱着枕头不住囔囔着诸如“姓晏得,离我主人远点。”之类的梦话。

    晏不笠又好笑又无奈,长腿一迈,从躺着的犬妖脸上跨过。只是这天晚上,他脱了外袍躺下时,竟是罕见地失眠了。脑子不停地回放今天状况,凤奚的不悦,南宫仪怪异的动作,还口中告别时,他口中那句:“抱歉,我来晚了。”

    他怎么想也没想通这话的含义,在地铺上翻了个身,掀起薄被遮住了脑袋。想不通,就先别想了,明天找南宫仪问问吧。

    可第二天晏不笠还没来得及找上南宫仪,就听到了云漓的病复发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