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云漓姐姐,你轻些!”
见院中打闹的两小妖,晏不笠嘴角弧度更大,“云漓别管他,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九膳坊,刘管事端了盘浆果和剖好的玉蜀黎到桌上。
按理说,以晏不笠现在的明面的身份,根本没资格让刘总管亲自端盘。但可能是白裢之前带他来过这里,那鹦鹉可能猜到了什么,平日对他们颇为尊敬和照顾。
“总管不坐吗?”
刘总管笑笑,圆溜溜的眼睛里透着精光,“晏公子客气了,老身站着就好。”
晏不笠皱起眉头,这只鹦鹉今日似乎对他格外客气。刘总管说完也没走,就哈着腰站在那里。
在他的注视下,云漓啃浆果的动作都有些不自在,晏不笠终是按捺不住道:“管事若有事请说。”
刘总管呵呵笑了两声,“昨天凤鸾宫,凤君有没有跟公子说些什么?比如凤君对剑尊到访丹泽一事究竟是何看法?”
原来是来打探消息的。很可惜没有,凤奚是提起过梁逢,但当时两人都没有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
他摇了摇头,说:“没有。”
刘总管闻言却还不死心,看着晏不笠的眼神意味深长:“凤君的床笫之事老身没有胆量打听,但还是烦请公子看在老身多年照料的份上,今后有什么消息能提点一二。”
床笫之事?晏不笠似乎明白那股,只是没想到小五这样想就罢了,就连丹穴山周边院落的总管居然也这么荒唐。
他还没来得及叫这鹦鹉慎言,身旁嚼着玉米的云漓动作突然一滞,猛地呛咳起来,晏不笠拍了拍她的背,一边拭去她嘴角谷粒。
看来这九膳坊今后是不能来了,晏不笠正想起身告辞,就见到雅间门被敲响,有个管事模样的妖走了进来,垫着脚凑到刘总管耳边说了几句。
刘总管等抬眼时,脸上笑容更古怪。晏不笠对他们这些宫廷秘幸不感兴趣,牵着云漓就想走,却听这鹦鹉主动开口:
“天兰院的主人回来了。那位大人出手向来阔绰,公子在他手下做活,好处无可估量啊!”
天兰院的主人?
离了丹泽这么久,就算在那些中州小门派混上了长老,还能有多大本事?
晏不笠回去的路上还在琢磨这事。推开院门,就见已经半干的院落中央多了两个人,左边那位身着华丽长袍,束墨玉冠的俊美青年正是的妖族当今的凤君凤奚。
他今天怎么降尊纡贵地到这里来了?
疑惑转头,晏不笠在看清凤奚身边那道身影后顿时愣在了原地,折扇拂面,流波狐狸眼,不是南宫仪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