怙主
,人面皮随处可见,这其中有座骷髅宫殿,怙主夫妇就住在里面。

    “然后呢?”闵碧诗问。

    “然后这夫妻俩就在宫殿里没羞没臊地……”赫连袭看着他,“后面的你真的要听吗?”

    闵碧诗微扬下巴,漂亮的桃花眼眯成窄缝,赫连袭吞咽一口,说∶“每日不是唱歌就是跳舞,要么就是吹箫按笛……”

    闵碧诗曲起膝盖,蓦地顶在他小腹上,赫连袭“嗷!”一嗓子嚎出来,接着痛苦地弯下腰。

    “真是吹箫……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箫……乐器的那种箫……”

    闵碧诗冷声问∶“再然后呢?”

    赫连袭直起身,警告地指着他∶“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他两手箍着闵碧诗的肩膀,报复一样地说∶“然后就是颠鸾倒凤,黄老之术,共赴巫山!做那种夫妻间该做的事!天天做!日日做!每时每刻都在做!”

    昏暗烛光下,闵碧诗神色柔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冰冷。

    他淡淡道∶“还有其他的吗?”

    赫连袭看着他,凶狠道∶“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庙里的秃驴,怎会知道得那么清?!”

    赫连袭吼完又开始思索∶“尸陀林是小乘释教里的概念,又为何会出现在景寺?”

    这就又绕回刚刚那个问题了。

    “对啊。”闵碧诗推着他,也抬头去看那幅唐卡,“释教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这?”

    赫连袭低头作思忖状,半晌,忽而抬起头。

    闵碧诗问∶“你知道了?”

    赫连袭不置可否,说∶“不然我就豁出脸去问问萧熠,那个老家伙每日不务正业,就喜欢倒腾这些神啊鬼啊的东西,他兴许知道。”

    “……”闵碧诗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拱拱手,道∶“那就劳烦二公子了。”

    闵碧诗站在唐卡前,琢磨着一会要不要叫狄小店进来,把这幅唐卡带走取证。

    仔细想了想还是很有必要的。

    闵碧诗顾自点点头,转过身在房里寻找其他可疑之处。

    赫连袭就松弛多了,他半躺在床上,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销魂模样,捂着自己小腹开始哼哼。

    “青简……我肚子疼……你过来给我揉揉……快,我要疼死了……”

    闵碧诗冷冷扫他一眼,转过身去又继续找。

    赫连袭脸皮厚得出奇,看闵碧诗不理人,直接从后面抱住他,蛮横地抓过他的手开始蹭∶“给我揉!快啊,疼死了……”

    闵碧诗让他一撞,没站稳扑倒一旁的窗台边,房里的窗子也全用黑布遮住,根据方才景僧所说,祭祀期间不能见日光,所有能照进光的地方都得用布遮挡。

    “赫二!”闵碧诗怒道,“起来!你……别乱摸!”

    赫连袭的爪子像泥鳅一样在他全身到处乱窜,闵碧诗一边抓一边躲,脚下踩到个什么东西,身子一歪,两个人一起栽倒在窗边。

    赫连袭连滚带爬地正要站起来,闵碧诗压着他后背硬是又把他压下去。

    “劲儿还挺大!”赫连袭舔着尖齿,一脸坏笑,“在府里那几日吃得太好,给你养得生龙活虎,过来让我摸摸,这两日瘦了没?”

    闵碧诗抬手挡掉他的手臂,赫连袭更来劲了,突然翻身跃起扑过来,房里一阵“叮咣当啷”,黑布被赫连袭一把扯下。

    闵碧诗够着窗台直起身,刚站定,只见半开的窗柩后赫然出现一张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