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小姑娘……成玉说话了……”
“怎么,有眉目吗?”
闵碧诗想了想,皱眉摇摇头。
赫连袭说∶“没眉目就眉目,香积寺本就难破,现下又来了个陈年无头案,虱子多了不痒,破罐子破摔哈,反正最后让东府那群老木鱼抓到,察院办案不力都得死,无妨喽。”
闵碧诗脸色又灰败起来,看起来毫无生气,仿佛那口吊起来的气随时都会散掉。
赫连袭掀开轿帘朝外看了一眼,没话找话道∶“有件事判牍上没写。”
闵碧诗抬眼看他。
赫连袭卖着关子笑起来,“——那骨手案的被害女子长相应当不错,那仵作说没留意她的样貌,仵作嘛,平日见多了尸体,估计都把尸首当做块肉,自然注意不到长相。但我问他长相如何时,他迟疑了,说她长相姣好。所以我就估摸着,那被害人应该长相很不错,才会给一个见惯了屍體的仵作留下印象。”
一具尸首,长相不错,所以呢?闵碧诗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赫连袭岔开腿,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说∶“一个年轻美人出没在深夜,会遭遇什么?”他双臂垫到脑后,懒洋洋地,“你一会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