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身姿妖娆的传菜员们,端着一道道热气腾腾,香甜可口的美食而来。
然后井然有序放在大板桌上。
“请喝茶。”
上官雪优雅地拿起茶壶,为苏闯面前的空杯斟至七分满,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她清冷的眸子瞥了一眼苏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苏先生似乎走到哪里,都能让这些魑魅魍魉原形毕露,纳头便拜。”
苏闯端起茶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润,淡然一笑:
“不是我有多厉害,只是他们亏心事做多了,骨头自然就软。”
他轻轻啜了一口茶,目光扫过满桌精致的菜肴。
“菜要凉了,先吃饭吧。折腾一天,确实饿了。”
他动起筷子,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葱烧海参放入口中,微微点头:
“火候恰到好处,味道醇厚,这家店确实不错。”
上官雪见他如此镇定自若,心中那份好奇与探究欲更盛。
这个男人,刚刚经历连番恶战,敲诈了金虎帮十亿现金,转手又轻描淡写地让苟旦之流跪地求饶,此刻却能如此平静地品评菜肴。
这份心性,绝非寻常武者所能拥有。
她刚想借此机会,将话题引向苏闯那神秘的入品武技和心法,旁敲侧击其来历。
……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一间装修同样奢华但气氛截然不同的包厢内。
孙成奥正志得意满地给柳如烟夹菜,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如烟,你放心!苟旦是我叫来的,办事最是利索!”
“这会儿,苏闯那个废物肯定已经被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了!敢跟老子抢女人?哼,这就是下场!”
柳如烟依偎在他身边,脸上堆着笑。
只是她心里却因刚才见到苏闯脱胎换骨般的形象和那位冷艳高贵的美人而有些不是滋味。
因此只能勉强附和:“成奥你最厉害了~”
就在这时——
“砰!!!”
包厢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巨大的声响吓得孙成奥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他先是一怒,以为是苟旦回来复命,刚要摆出姿态训斥两句“怎么这么毛躁”。
但他抬头看清门口景象时,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转为错愕。
只见苟旦吊着那条打着石膏的胳膊,脸色铁青,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怒火和憋屈。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个个面色不善,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出去时的嚣张跋扈,反倒像是刚从鬼门关逃回来的丧家之犬。
“狗……狗哥?”
孙成奥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妙,但还是强笑着起身。
“事情办完了?辛苦辛苦!快,快坐下一起喝两杯,兄弟们也……”
他话未说完,苟旦已经如同被激怒的野狗般冲了上来,完好的左手抡圆了,狠狠一巴掌扇在孙成奥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包厢内回荡。
孙成奥直接被这一巴掌扇懵了,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苟旦:
“狗哥!你……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老子他妈还想宰了你!”
苟旦双目赤红,一把揪住孙成奥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桌子上,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
“孙成奥!我**你祖宗!你他妈敢坑老子!!”
“坑……坑你?狗哥,这话从何说起啊?”
孙成奥彻底慌了,挣扎着问道。
“从何说起?你他妈让老子去对付的是苏闯苏爷!!”
苟旦几乎是咆哮着吼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恐惧和后怕。
“你他妈是想让老子去送死吗?!”
“苏……苏爷?”
孙成奥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苏闯?
那个被他戴了绿帽子、净身出户的底层龟男。
什么时候成了连苟旦都要尊称一声“爷”的存在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积压了所有恐惧和怒火的苟旦已经彻底爆发,对着手下吼道:
“给老子打!往死里打!出了事老子担着!”
那群小弟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和恐惧,正无处发泄,闻言立刻一拥而上,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孙成奥身上。
“啊!别打了!狗哥!饶命啊!误会!一定是误会!”
孙成奥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柳如烟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角落,浑身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