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股邪火混合着报复性的欲望涌上心头。
他狞笑着走过去:“还有你这个贱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你别过来!”
柳如烟惊恐地后退,却被椅子绊倒,跌坐在地。
苟旦蹲下身,那只完好的左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柳如烟的衣领。
并且粗暴地揉捏起来,力道之大,让柳如烟痛呼出声。
她俏脸瞬间煞白,却又因为恐惧和一种异样的刺激。
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呵,孙成奥,你的女人,手感也就这样嘛!”
苟旦一边肆意凌辱,一边嘲讽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孙成奥。
柳如烟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紧闭双眼,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苏闯刚才那挺拔沉稳、俊朗不凡的身影,以及他身边那位高贵冷艳的女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脏——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背叛苏闯,现在被他护在身后,与他并肩而立的,是不是就是自己?
苟旦在柳如烟身上狠狠占了一番便宜,摸遍了该摸的地方,直到心中的邪火和憋屈稍稍缓解,这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他站起身,啐了一口,命令手下:“搜!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给老子拿走!”
小弟们立刻上前,不顾孙成奥的哀嚎,将他身上的钱包、手表、以及几张银行卡洗劫一空。
“狗……狗哥,钱你都拿走,放……放过我吧……”
孙成奥鼻青脸肿,有气无力地哀求。
苟旦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恶狠狠地道:
“孙成奥,今天这事没完!你给老子等着!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手下,拿着“战利品”,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和一对狼狈不堪的男女。
包厢内,只剩下孙成奥痛苦的呻吟和柳如烟压抑的啜泣。
过了好半晌,孙成奥才艰难地爬起身,靠着墙壁。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包厢和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柳如烟,无边的屈辱和怒火几乎将他吞噬。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苏闯……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他低声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扭曲。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苏闯究竟凭什么能让苟旦怕成那样!
他挣扎着摸出屏幕碎裂的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但那压抑不住的怒气依旧透过听筒传递过去:
“刘……刘金刚……是我,孙成奥。”
电话那头,正是刚刚处理完吴光斌和鹰老手尾,心情同样烦躁不堪的刘广照。
他接到孙成奥的电话,语气有些不耐:“孙少?什么事?”
“刘金刚!”
孙成奥声音带着颤音。
“我……我在‘再回首’被人给打了!”
“对方完全没把您和金虎帮放在眼里!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他刻意隐瞒了苏闯的名字,只想着借刘广照的手报仇雪恨。
刘广照此刻正需要找个渠道发泄一下今天的憋屈和恐惧,闻言眉头一皱,语气阴沉下来:
“哦?在楚玉市,还有人敢动我刘广照的人?对方什么来头?”
“就……就在‘碧荷’包厢!是个穿藏青色西装的年轻人,嚣张得很!”
孙成奥添油加醋道:“刘金刚,您可得快点!我怕他跑了!”
“藏青色西装的年轻人?”
刘广照心中莫名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隐隐升起。
但被孙成奥话语中的“嚣张”和自身需要发泄的情绪所掩盖。
他冷哼一声:
“知道了,我正好在附近,这就过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太岁头上动土!”
挂了电话,刘广照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不管对方是谁,正好拿来立威,也让手下弟兄们看看,他刘金刚,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金虎帮四大金刚!
……
“碧荷”包厢内。
苏闯与上官雪相对而坐,气氛微妙。
桌上的佳肴已动了不少,上官雪几次想将话题引向武学,都被苏闯不着痕迹地避开或简单带过。
“这道清汤松茸,汤清味醇,保留了松茸的本味,确实难得。”
苏闯放下汤匙,评价道。
上官雪正要开口,包厢门再次被人毫无征兆地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再是苟旦那种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