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晓迪虽然只是一名普通人,但是他的厉喝如同惊雷,在套房内炸响。
并且带着证据确凿的威严和一丝终于抓到实质把柄的凌厉。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苏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百万金额的钱色交易,一旦坐实,足够这小子喝一壶的!
并且他这个月的奖金也能够过万,足够他重病的妻子进入医院治疗。
至于剩下的医药费,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的话,只能…
“这…”
这一声呵斥,把绮梦吓得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美眸中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完了,全完了!
指纹都对上了,再加上卡里一百万的资金,真的是铁证如山,再怎么狡辩也是徒劳。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楚玉市头条新闻的标题,以及孙得胜那副胜利者丑陋的嘴脸。
宁佩然冰冷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心中冷笑:
“任你诡计多端,在铁证面前,终究还是原形毕露!”
“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仿佛已经看到苏闯被铐上手铐,狼狈押走的场景。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普通人彻底击垮的“铁证”,苏闯却只是轻轻“啧”了一声。
并且抬手掏了掏耳朵,他那副漫不经心、稳如老狗的模样,与现场紧张到极致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最后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半干不湿、皱巴巴的西装外套,仿佛嫌弃它不够体面。
“我说警官。”
苏闯环视四周后,终于开口,声音平淡,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调。
只是他眼神却清澈而镇定,直视巩晓迪。
“你们办案,是不是得讲点基本法?”
光有指纹,就能证明这是交易了?”
巩晓迪眉头紧锁,耐着性子沉声道:
“百万金额的银行卡在你手中,绮梦女士慌乱的神情,以及这位宁助理的指证,形成完整证据链!”
“你还想抵赖?”
他一边说,一边拿着唯一的铁证——银行卡在苏闯眼前晃了晃。
“证据链?”
苏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
“巩警官,我承认,这卡,绮梦女士是给过我。我也确实碰过了。但是——”
他话锋猛地一转,语气带着一种戏谑的笃定:
“谁告诉你们,这张卡里,有钱的?”
苏闯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坐在一处靠门口的沙发上。
“什么?!”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绮梦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闯。
那张卡是她亲手给的,里面明明有一百万,是她准备用来平息此事兼“封口”的,怎么可能没钱?
而宁佩然更是瞳孔骤缩,失声脱口而出:
“不可能!我明明亲眼……”
她话说一半猛然刹住,但脸上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却无法掩饰。
她百分百确定,绮梦绝对给了苏闯一张存有一百万的卡!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巩晓迪闻言也是愣住了,他办案多年,各种狡辩见过不少,但这种直接说卡里没钱的,还是头一回遇到。
他下意识反驳:
“你说是空卡就是空卡?”
说完之后,他就意识到什么,只是不敢相信。
“是不是空卡,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苏闯双手一摊,表情无比坦然。
他甚至还带着点“你们尽管查,查出来有钱算我输”的无所谓。
“现在银行系统联网,查个余额,分分钟的事情。”
“要不,巩警官您辛苦,当场验一验?”
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巩晓迪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难道……真搞错了?
这小子真这么邪门?
“查!”
巩晓迪不再犹豫,立刻对技术警员下令。
他就不信这个邪!
“是!”
技术警员迅速操作便携设备,连接系统,输入银行卡号,查询余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小小的屏幕上,套房内落针可闻,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绮梦紧张得指甲掐进了掌心;
宁佩然死死盯着屏幕,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巩晓迪则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只有苏闯一副老神在在,悠然自得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