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余额:0.00 Z国币。】
冰冷的数字,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之上。
“这……这怎么可能?!”
宁佩然第一个失态叫出声。
同时她猛地看向绮梦,又猛地看向苏闯,眼神如同见了鬼一般。
“明明有一百万的!怎么会是空卡?!钱呢?!”
绮梦也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亲手给的卡,钱怎么会不翼而飞?
难道……是苏闯?
可他一直没离开过房间,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钱转走?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巩晓迪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零”,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一把夺过设备,亲自又查询了一遍,结果依旧。
甚至就连记录都没有,说明这就是一张办出来没有使用过的卡。
“警官,现在怎么说?”
苏闯看着呆在当场的巩晓迪,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就算我和绮梦女士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发生了一点超越友谊的关系。”
“但只要没涉及金钱往来,你情我愿的,顶多算个道德问题,不犯法吧?至于这卡……”
“还是说,你觉得为人之母的绮梦女士未满十八周岁?”
他这话说得极其无耻,却又偏偏卡在了法律的空子上。
没有金钱交易,所谓的“钱色交易”自然不成立。
巩晓迪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邪火憋在肚子里,烧得他难受。
他死死盯着苏闯,又看了看一脸茫然失措的绮梦和脸色铁青的宁佩然。
虽然知道今天这案子,有很多疑点。
但是证据链最关键的一环——金钱,凭空消失了!
因此只能作罢,又白跑一趟,还要重新给重病妻子筹高昂的医药费!
“哼!”
巩晓迪重重哼了一声,强压下怒火,将银行卡扔还给苏闯,语气生硬地说道:
“就算没有金钱交易,你们这种行为也极其不当!注意影响!收队!”
他憋着一肚子气,带着满心疑惑的队员们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声音极小,几乎含在嘴里:
“真他妈邪门,一晚上尽遇到怪事……”
“之前那个酒店的小姑娘也是,好像是叫梦可?”
“看着嫩得出水,声音也怪,感觉应该未成年。”
“可是查身份证后,发现居然成年了……现在又来个卡里钱会飞的……”
这话如同蚊蚋,其他警察以及绮梦和宁佩然都没听清。
但是刚刚突破至锻骨境,五感敏锐程度远超常人的苏闯,却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个字。
“小姑娘?梦可?嫩得出水?声音怪?”
苏闯眼神微动,心中瞬间闪过孙成奥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以及他可能使用的下作手段。
一个模糊的猜测在他脑中形成——
这恐怕,才是孙成奥真正设计的圈套!
那个“一百万生意”的电话是陷阱!
这个被警察查到的小姑娘,恐怕也是计划中的一环,目的是双重保险,确保他无法脱身!
“果然是好算计!”
苏闯眼底寒光一闪,对孙成奥和柳如烟的杀意更浓了几分。
警察一走,套房门关上,房间内只剩下苏闯、绮梦以及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宁佩然。
危机暂时解除,但气氛却更加凝滞。
绮梦浑身脱力,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但看向苏闯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一丝敬畏。
这个男人,太神秘,太不可思议了!
宁佩然则死死盯着苏闯,眼神惊疑不定,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钱呢?那一百万,你到底弄到哪里去了?!”
她无法理解,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苏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中带着一丝坏笑的危险气息。
同时他一步步走向宁佩然,刚刚突破的锻骨境气势虽未完全外放。
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宁佩然这位资深武者都感到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宁助理。”
苏闯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现在,该我们来算算账了。”
“你……你想干什么?”
宁佩然强自镇定,体内内力暗自运转,警惕地看着苏闯。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