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米德加当病娇的那些年
    到达米德加已经是晚上了,我们只能找了一个青旅住下,

    我躺在上铺,听着上下铺克劳德均匀的呼吸声。月光从狭小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

    很小的时候,我会数着他的呼吸入睡,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信这不是梦,哥哥就在身边。

    下铺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克劳德翻了个身。我立刻坐起来,手指抓住床沿。如果他此刻醒来,他会看见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流动,还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

    但他没有醒。

    我轻轻站起来,脚掌接触冰冷的地面,我像影子一样攀爬到克劳德的床边,踮起脚尖。

    克劳德侧卧着,一只手垂在床边。

    我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只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纹路。

    在第三世,这双手曾轻轻拍打我的脑袋;第五世,它们曾徒劳地试图堵住腹部涌出的内脏;过去的每一天,我都会在田间捏住他的大拇指,然后一起回家。

    "哥哥..."

    我无声地呼唤,嘴唇几乎贴上他的指尖。

    突然,克劳德的呼吸节奏变了。我迅速放下他的手,但为时已晚——他的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睁开,带着初醒的迷茫。

    "克莱雅,怎么了?"

    喉结滚动,他的声音沙哑。

    "你做噩梦了,还在说着梦话,我在安慰你。"

    我温柔的撒着谎,

    克劳德困惑地皱眉,但他太困了,没有质疑这个解释。他眨了眨眼,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克莱雅,睡吧..”

    他含糊地说,又闭上了眼睛。

    我等待他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稳,然后从枕头下取出准备好的注射器。

    药剂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蓝光——这是根据加斯特博士笔记改良的配方,能增强细胞对魔晄的抵抗力。

    我轻轻掀开克劳德的被子,卷起他的袖子。他的手臂在月光下呈现出大理石般的质感,静脉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针头刺入的瞬间,他的肌肉微微收缩,但没有醒来,

    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信任我的人,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相信我不会伤害他。

    药液缓缓推入他的血管。

    我注视着那个小小的针孔,突然有种冲动想俯身舔去那微小的血珠,但理智制止了我,我轻轻放下他的袖子,重新盖好被子。

    "晚安,哥哥。"

    我低声说,手指最后拂过他的脸颊,

    “我爱你,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如同前几世一般,我和哥哥递交申请书后就马上入职神罗了,一忙完工作,我就会拎着饭盒到训练场接哥哥下训。

    神罗的训练场是一个巨大的钢铁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金属的味道,我站在观察区,透过玻璃墙看着下面的新兵们。

    克劳德在其中显得格外瘦小,他的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你每天都来看你哥哥训练?"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见一个扎着马尾的男子倚在门框上,他穿着贴身的西服,眉心一点红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曾。

    "他身体不好。"我微笑着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药瓶,"我得确保他没事。"

    曾挑了挑眉:"真是个好妹妹。"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但我能看出他眼中的警惕,塔克斯的直觉告诉他,我不只是个关心哥哥的普通女孩。

    下面的训练场上,教官正在指导新兵们进行格斗练习。克劳德被分配和一个比他高大得多的对手对战。

    我看着他用颤抖的手臂举起训练剑,看着他在第一次交锋中就被击倒在地。

    "站起来!神罗不需要废物!"

    教官大喊一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克劳德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我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不能出手,不然注射的药物就白费了。

    "需要医疗援助吗?"

    曾问道,语气中真像是带着一丝真实的关切。

    我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我自己来。"

    训练结束后,我第一时间冲到克劳德身边,他坐在长凳上,正试图用颤抖的手解开护具。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面上形成小小的水洼。

    "让我来。"

    我接过他手中的绑带,手指故意擦过他发红的手腕。

    克劳德没有拒绝,他太累了,我慢慢解开他的护具,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当他脱下上衣时,我看到了那些淤青——紫色的,黄色的,像丑陋的花朵绽放在他苍白的皮肤上。

    "疼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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