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米德加当病娇的那些年
    多少次,我曾希望这趟通往米德加的列车永远不要发动,我站在月台上与哥哥随着人群进入车厢,

    当列车轰鸣着驶入隧道,黑暗瞬间吞没了车厢。我借着这片刻的阴影,让手指攀爬上克劳德的手腕。

    他的脉搏在我指尖下跳动,如此鲜活,如此脆弱。

    "还晕吗?"

    我轻声问,拇指摩挲着他腕间突起的骨头。

    克劳德摇摇头,但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自从列车启动,他的额头上就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淡金色的睫毛不停颤抖,像濒死的蝴蝶。

    我太熟悉这种状态了——每一世他坐上这趟列车时都会晕车,每一世我都会坐在这个靠窗的位置,看着他与不适抗争。

    但这一世不一样。

    我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上移,停在他的肘关节处。

    多么精巧的结构啊,只需要一个突然的扭曲,就能让这个关节脱臼。

    那样他就不能成为神罗士兵了,不会以英雄的身份死去,那样他就会永远留在尼布尔海姆,留在我身边。

    "克莱雅...你的手握的太紧了。"

    克劳德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幻想,

    隧道尽头的光线逐渐增强,照出他泛青的嘴唇。

    我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这是今早特意准备的,掺了微量的镇静剂和抗魔晄药剂。

    在过去六次轮回中,我早已记下神罗体检时使用的所有化学试剂。

    "含着。"

    我命令道,将糖球抵在他的唇上。

    克劳德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舌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指尖,唾液带着凉丝丝的触觉,心里痒痒的。

    那一瞬间,我眼前闪过无数画面——第三世时他满身是血躺在实验室的地板上,第五世时他被魔晄侵蚀后变异的绿色瞳孔,萨菲罗斯的长刀贯穿我们两人身体时他最后的微笑...

    "唔..."

    克劳德突然捂住嘴,喉结剧烈滚动。

    我迅速抓起座位下的纸袋,刚好接住他呕吐的内容物。酸腐的气息立刻充斥在我们之间,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恶心,比起神罗让我处理的东西,这要好上太多了。

    "对不起..."克劳德喘息着说,

    克劳德刚想说什么,但下一秒又弯下腰去干呕。我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脊椎的每一节突起。

    我曾亲手捏碎过这段脊椎——当时他是宝条的实验体,而我是奉命处决失败品的特勤人员。

    "去洗手间。"我突然站起来,拽起他的手臂,"我给你打一针止吐剂。"

    克劳德虚弱地点头,任由我拉着他穿过摇晃的车厢。

    洗手间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时,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这个密闭空间太小了,小到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薄荷味,小到能看清他脖子上随着脉搏跳动的血管。

    "转过身去。"我从内侧口袋取出准备好的注射器,"把上衣拉起来。"

    克劳德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他的后背在昏暗灯光下呈现出珍珠般的色泽,脊椎凹陷处投下细长的阴影。我用酒精棉球擦拭他的皮肤,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

    "会疼吗?"他小声问,声音里带着孩子般的脆弱。

    我盯着针头刺入他皮肤的瞬间,看着那小块肌肤因受压而泛白:"就像被蚂蚁咬一口。"

    药液缓缓推入他的体内。这是我根据加斯特博士遗留公式改良的配方,能增强细胞对魔晄的抵抗力。

    克劳德的后背肌肉绷紧,但没发出声音。多么能忍耐啊,我想。

    每一次被萨菲罗斯的正宗正中胸腔,他也没有惨叫,只是咬着牙将断肢按回伤口处...

    "好了。"我拔出针头,拇指抚过那个微小的出血点,"感觉怎么样?"

    克劳德转过身来,脸色确实好了一些。他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蓝色,像是极地冰层下的海水。

    我们站得太近了,近到我能数清他睫毛的数量,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嘴唇。

    "谢谢。"他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袖口,"你总是...知道该怎么帮我。"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插入我的肋骨。如此简单的信任,如此天真的依赖。

    他不知道我曾在多少个轮回里背叛过这份信任,不知道我曾多少次看着他走向毁灭而没有伸手阻拦。

    "因为我是你妹妹啊。"我微笑着说,手指悄悄缠上他的一缕金发。

    列车突然颠簸,克劳德失去平衡向前栽倒。我迅速伸手拦住,他的胸膛重重撞上我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能想象下面的肌肉纹理。在第五世,这个部位曾被萨菲罗斯的刀锋划过,内脏像熟透的水果一样涌出...

    "不..."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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