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记载着这种……
"等等。"她突然按住苏玉的手,"这毒需要连续下三个月才会见效。凤仪殿的香..."
"自去岁腊月起,"苏玉忽然打断,"就一直由新任的香药局提调负责。"
窗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两人同时噤声,警惕地朝窗外的长梁看去,只见一只白猫蹿过廊檐,碰翻了花盆。
谢云灼缓缓松开攥得发白的指节:"香药局提调是谁举荐的?"
苏玉用茶水写下两个字,又在阳光照到时迅速抹去。水痕未干的案几上,隐约可见"丞相"二字。
他接着写下"皇帝"二字,谢云灼眼中闪过震惊之色,继而满是讽刺。
"查到最后..."他声音清冽,"所有线索都指向紫宸殿。"
紫宸殿,当今天子的寝宫。谢云灼恍惚看见那年帝后同游的画面,皇上执伞,皇后笑倚肩头,连九重宫阙都成了背景。
呵,轰动京城的帝后情深?到底有几分是真心?
"查。"谢云灼转身视线对上望月楼楼顶"但别惊动太医院,我要知道漓枯是怎么混进御制香薰里的。"
望月楼顶层,萧砚舟眯眼看着对面那雾紫色背影。沈怀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谢云灼肩头一缕青丝被风吹起,在阳光下泛着金棕色的光泽。
"王爷看什么呢?偷窥可不是正人君子该干的"沈怀谨故意将罗盘往窗边一搁,指针"恰好"指向摘星楼。
萧砚指腹缓缓摩挲着茶盏缓缓起身开口道,"她发现我们了,走了,去摘星楼。”
那个始终不曾露面的白衣人,此刻应该正被谢云灼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
苏玉瞥见她腕间红绳,忽然想起昨日在城门处看见的马车,帘幕微掀时,露出半张戴着素纱帷帽的脸。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琴笛合鸣,清越如碎玉落盘,悠扬似山涧流水。谢云灼本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可实在是心中郁结难解,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两下:"走,去看看。"
苏玉微怔,却未多言,只默默随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