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被逼得太紧。”
景光&风见:“?”
“你知道琴酒喜欢什么类型?”
在座的三人都受过审讯训练,要是没听出景光在套话,那就太蠢了。身为当届优秀毕业生的降谷立刻反诘:“Hiro,你这话什么意思?琴酒喜欢谁,跟我们的任务有关系吗?”
当然有,投其所好啊!
景光内心的声音脱口而出,表面却装得一本正经,他面对屏幕里灼灼的两道目光,还没来得及编出像样的谎,放在桌上的任务手机就响了。
他探头一看,不由吓了一跳。
琴酒!
该不会这也是种心灵感应吧?
景光深吸口气接起电话公放,两名同事也没下线。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们的眼神像火炬,更聚精会神了。
景光:“……”
电话里的琴酒免了寒暄,直截了当地转达织田的要求。
“我了解了,会向上级反馈的。”景光面不改色说,而屏幕里的降谷和风见大气不敢喘一声。
有了刚才诓骗芥川的经历,他们已经能熟练憋气了。
“嗯,最晚明天办完这件事。我上午会去港口Mafia交涉。”
琴酒说完准备挂电话,景光着急忙慌拦住他,“等等。”
“你还有事?”
“乌丸的伤怎么样?”
听到这话,琴酒原本还算和善的声音瞬间阴沉,“又没伤到大动脉,死不了。”
琴酒话里的嫌恶让景光暗松口气,他想了想,把早些时候拍的卧室照发过去,“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我可以提前买好。”
另一边,琴酒审视着刚收到的照片。房间不小,床铺干净,旁边的书架上整齐地放着各种书籍,窗台上还有几盆被照料得很好的小绿植。
难道苏格兰这家伙每天还抽空回家浇水吗?
仔细想想,倒也符合对方事无巨细、温吞水的性格。
在琴酒翻看照片的一分钟里,景光的心怦怦直跳,他像是个等待将军检阅的兵,连立正时的双手都要五指并拢、紧贴裤缝,一切做到最好。
而且这一切都发生在好友降谷和后辈风见的注视中,就更显得意义重大了。
但出乎意料地,景光的精心准备只得到琴酒的一声冷嗤。
“你真正想问的,是我会不会反悔吧?怎么,你也想做小三吗,苏格兰?”
“!”
话音未落,景光的脸火一样烧起来,屏幕里降谷和风见惊诧的目光几乎把他刺穿。
他突然好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