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着拍,然后我站在旁边?”
“嗯?你说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
琴酒看着屏幕里面红耳赤的中也,不由弯了弯唇。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中也不是没有心眼,而是把所有的心思都用来哄他开心。
而这对殚精竭虑,总是习惯谋划一切的琴酒弥足珍贵。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阵敲门声。
叩叩叩——
“抱歉阿琴,你这儿有止痛药吗?”
琴酒眉头一皱,把手机放进口袋没挂断。他打开门对外面的乌丸说:“我买了,那个塑料袋里有。”
“原来是这样。那你早点睡。”
乌丸点点头走了,好像真的只是来找止痛药。但乌丸擅长计算,他应该料到自己会给中也打电话。
等门关了,琴酒走到洗手间拿出手机,屏幕果然亮着,中也像只护食的小狗眼睛瞪得浑圆。
“那个乌丸莲耶怎么跟你在一起!”
琴酒诧异地挑了挑眉,“光听声音就能知道?”
“当然,他可是拆散我们的恶人。”
中也不会告诉琴酒,自从琴酒离开,他就每天把狗屁乌丸的各种采访搜出来轮番播放,以便随时认出这个穷凶极恶的敌人。
琴酒想了想,说了实情。从邀请乌丸一起回家到芥川突袭,乌丸挡枪等等,等等。
当然,其中还是省略了一些细节。比如他亲乌丸的那下,还有乌丸惊世骇俗的提议。
中也听完,脸上颇为不屑,语气酸溜溜的,“他帮你挡枪?这么没用。如果是我,直接就能……”
“改变子弹的轨迹。”琴酒自然地接口,脸上笑意更甚,“我知道你最厉害。”
“嗯……”中也被夸得脸红,胡乱点两下头,“那你早点睡,今天受惊了。”
虽然说了再见,好半天谁都没挂,直到中也催促,琴酒才按下按钮。
“明天见。”琴酒说。
“?等等,你刚说什……”
啪嗒。琴酒挂了电话,哪怕之后中也再打,也不接了。
说实话,欺负中原中也还挺有意思,琴酒很喜欢做这件事。
过了会儿,琴酒下楼,一改对中也时的温和,变得冷若冰霜。原本波本停车的位置空无一物,他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喂,你人呢?”
“啊?”电话那头的波本疑惑不解,“我感觉你不需要指导取弹就走了,需要我再回来吗?”
“呵。”琴酒冷笑了声,“没必要,走了就走了。祝你今晚睡个好觉。”
琴酒转身往酒店里走,直到人影完全消失不见,降谷才从远处的阴影里绕出来。他揉了揉耳朵,脸色阴沉。琴酒刚才泄愤似地捏爆接收器,害他耳朵里好一阵嗡鸣。
“冲我发什么火?又不是我惹的麻烦。”
某个时刻,降谷很想冲上去质问琴酒有没有被乌丸的话影响,但这太尴尬了。而且一旦问出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他不能打没准备的仗。
接着,琴酒又回了织田信息,对方也是一个电话打过来。
“没事吧?”
琴酒笑笑:“你的预知能力不受距离限制?”
织田不好意思挠挠头,“真的吗?我也不清楚。这还是我头一回把能力用在别人身上。”
“很了不起的能力,没有它的话可能我也不在了。”
织田心有余悸地倒吸一口冷气。
琴酒不欲多说,转而问:“之前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愿意被调到我们组织吗?”
明天是最好的谈判时机,在此之前琴酒要得到织田的答复。
不出意料地,织田表示赞成,但同时也提出一个条件。
“麻烦帮我把那几个孩子转移到安全地带。”他说。
琴酒在阳台上抽了根烟,橘色的火星在指尖明灭,徐徐的晚风吹拂着侧脸。呛人的烟雾会飘到隔壁房间,让乌丸发现他还没睡,但这也是琴酒计算的一环。
他尊敬的Boss应该很高兴看到他的心情被影响。
等心里的躁意散了点,琴酒才回到房间里跟苏格兰打电话。
*
降谷、风见和景光正在用自己的手机开视频会。
听完降谷的叙述,风见和景光很是安静了一阵。
“……你是说,乌丸莲耶为了留住琴酒,不惜提出要做小三?”风见的声音透着不可思议。
只要是人,都喜欢八卦。但要是这八卦的主角换成琴酒,听在耳朵里就变味了。
总之,风见硌得慌,他觉得乌丸真不要脸。
“那琴酒同意了?”景光试探地问。
“没明确表态。”降谷没好气说,想到琴酒下楼找他时阴郁的脸色,又忍不住补充一句,“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