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田
小三?!
景光被琴酒的话骇得惊慌失色。对他而言,抽烟喝酒都是为了融入组织的不得已而为之,更别提主动介入别人感情,这种道德败坏的事。
他怎么可能这么做!
短暂的慌乱后,景光变得愤怒,这股愤怒让他的皮肤发烫泛红,整个人像烧开的水壶愤怒吼道:“突然说什么蠢话啊Gin!我怎么可能当你的、你的……”
景光连那个最关键的词都羞于启齿。
琴酒却觉得对方的反应很有意思,听到那个隐忍的苏格兰说他是“蠢货”什么的……
琴酒兴致盎然地勾了勾唇,顺便揉了揉被过高分贝摧残的耳朵,“好了苏格兰,一个玩笑而已。比起这个,你那儿刚才是什么动静?”
“什么什么动静?”
沉浸在羞愤里的景光没发现,可琴酒分明听到一声稍纵即逝的吸气声。
是谁?琴酒思索片刻,望向面前墙壁的目光骤然犀利,“躲在背后听墙角好玩吗?”
他薄唇轻启吐出另一个成员的代号——“波本”。
屏幕里屏息凝神的降谷和风见同时吓了一跳,降谷的表情更为紧绷,他没想到琴酒那么敏锐,甚至能捕捉到微弱的背景音。但要说真的敏锐,也不尽然。因为那声吸气不是他发出的。
为了不牵扯到更多的人,降谷闭了闭眼准备承认。
“没错,是……”
“是我。”没想到风见抢先一步说。
琴酒顿了下,“你是谁?”
“……风见,风见裕也。”
报上了全名的风见面无表情,可眉宇细微的抽搐没逃过降谷优越的动态视觉——他的下属正处于一种不悦的情绪。
为什么?
降谷认为自己对其中的原因心知肚明。
这时,琴酒悠然开口:“啊,真抱歉,没第一时间认出你风见警官。因为你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
“!”
话音落,风见的脸庞染上一层薄怒,是不用细心观察都能发现的程度。
“你……”
『如果不是我在紧要关头联系了坂口安吾,你真的以为自己能从芥川的袭击中全身而退吗?』
有一瞬间,风见很想这么质问,但他忍住了。更确切地说,是他没有这个机会。
“当着我的面捉弄我的下属,真的好吗?Gin。”降谷冷静地问。
琴酒挑了挑眉,“怎么?终于愿意承认自己是条子了?波本。”
其实,琴酒早就猜到了降谷的身份,降谷也知道自己迟早会暴露,但这么开诚布公还是第一次。
“啊。”降谷也无奈地笑笑,“挺晚了,如果捉弄我们能让你的心情稍微愉悦,可不可以到此为止呢?”
“当然。”琴酒大度地说,丝毫不否认降谷对他恶意的揣测。
片刻,电话挂断,景光所在的房间一片死寂。降谷和风见都没下线,但很神奇地,三人不约而同没有说话。
好半会儿,降谷才发出慨叹:“真是性格恶劣啊……”
就好像猫,如果不小心剐蹭到爪子,也会狠狠地挠一挠主人,让主人和自己品尝同样的痛楚。
不过说到底,他们几个中到底谁是谁的主人呢?
“没事的话,我先下了。”景光冷漠又虚弱地说。他本来想在好友和后辈面前暗戳戳炫耀要和琴酒再次同居的事,没想到反而被摆了一道。
这时,降谷却颇具威压地开口,训话对象直指他平时寡言少语的下属。
“风见,你方才为什么要跳出来。这下我们三个人的身份就都明牌了。”
风见抿了抿唇,面上状似顺从,“抱歉,降谷前辈。我只是不想前辈帮我背锅。再说,琴酒应该早就猜出您的身份了吧?”
还有一点,风见没能说出口的是他不想在四个人的电影里,做唯一那个没有任何戏份的。
“……”
降谷哑口无言。好好的视频会议也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不欢而散。
夜深,琴酒仰面朝天躺在酒店的床上,他视力好,即使关了灯,还是能凭借微弱的月光看清天花板上的污渍。想必酒店的打扫并不会费心去清理这种地方。
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前不久停下了恼人的震动——看来中也那家伙总算是放弃了。
虽然很想看看中也和2米多的床垫站在一起的场景,但只要点开信息,系统就会自动标上“已读”,即便琴酒也只能忍耐了。
他很快毫无心理负担地睡去,而拜他所赐,周围有很多人却辗转反侧。
比如不知道“明天见”确切时间的中原中也、发誓不会当小三的诸伏景光、各怀心思的降谷和风见,还有期待跟琴酒共事的织田作之助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