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的窗户，降谷目送两人渐行渐远，过了马路。对街的景物莫名让降谷觉得熟悉，不是那种一下就能想起的场景，只是说这根斑驳掉漆的电线杆还有旁边贩卖氢气球的小贩，他可能晃眼见过。

    是在哪儿呢？

    降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突然，旁边传来一下短促有力的敲窗声。

    “咚！”

    降谷如梦初醒，摇下车窗，片刻前还让他咬牙切齿的男人就出现在眼前，弯着腰，头探进来。嘴角的淤青此刻在苍白皮肤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既然来了就一起吧。”

    降谷皮笑肉不笑：“不想请我的话，没必要勉强的，琴酒先生。”

    琴酒的唇挑一半，脸不着痕迹扭曲了下，“反正碰到了个烂好人帮我摆脱了穷光蛋的生活，就当一起庆祝一下。”

    “嗯？你说什么？”

    “我说，碰到个好人，所以想和你庆祝一下。”琴酒目光灼灼地望向他。

    降谷听到自己很做作地“嗯哼”一声。

    这还差不多。

    他就知道琴酒会用这种去而复返的把戏，考验他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