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好好看看。”
月恪看了眼身着赤红朝服,气宇轩昂的越悯书。
而后抬脚走向老夫人。
岁月不败美人,凡人也没有永驻长青的能力,只能是从眉眼间看出这位老夫人年轻时的清丽凌光。
在满头钗环朱翠的掩映下,那双有些混浊的眼睛里闪过几缕深思。
月恪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礼丫头可是当真开慧了?”
粗糙的掌纹摩挲着月恪的手背,老夫人细细瞧着她,这才满意地朝越夫人点头:“我看确实如此啊,将礼丫头的私塾提上来吧,这可真好啊。”
越夫人气质温婉,柔声道:“老夫人,我回去就将夫子请回来。”
“你幼时就高热不记人事,也鲜少出屋,想必也没见过这些弟弟妹妹。”
老夫人边说,边往身旁看了一眼,一男一女就走了出来朝面前行礼。
女子身姿窈窕,走过来时步履轻盈,身着的流云锦映衬着姣好的面庞,一笑时梨涡浅显,温声细语:“尚礼姐姐,我是清心。”
越清心旁边的孩子也就十二三岁,长得也乖巧喜人,“上礼姐姐,我是清慎。”
如今丞相府唯一的嫡子,越清慎。
其余几个庶出子弟倒是没急着入眼,为首的三个掌权的已经围着月恪聊起来了。
老夫人看起来是最欢心的,瞧着身子骨都爽利不少。
直至说完给月恪再裁几身时兴的衣裳,都没有再提过一嘴婚约之事。
越清心还差一载就及笄了,这婚事就此为止。
众人心照不宣。
他们围着月恪左瞧右瞧,说尽了体面话,一时场面打的火热,谁也没在意过月恪从头到尾也没出过几声。
又过了半个时辰,月恪才踏出前厅。
她其实已经将来回的路都熟悉了个大概。
珠圆和玉润依旧在前面领着她,月恪也没出声。
“小姐,乌云又压下来了,您先把衣氅披好。”珠圆将少女整理妥当,恰巧越清心也出来了。
“姐姐。”越清心朝她莞尔一笑,没再多话。
越二小姐等着身旁的侍女将伞撑开,就在细雪中离开了。
月恪拢了拢衣氅,也走入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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