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年轻地小辈有此等实力,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已经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强者。
偏偏她还不是单打独斗,她是月族的少主。
这一放出来面世,足够让月族立足仙界之首千万年了。
“月恪听着就很压抑,上梨多好,你说呢,阿梨师妹?”楼阑笑着逗她。
……
月恪回神。她看着湖心的寂静,手心后知后觉漫上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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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越悯书下朝归来,就吩咐管家将家眷召到前厅。
为的就是一纸婚约。
越尚礼确实是个普通人族,但说些复杂的,她也是丞相之女。
她的生父越悯书,是同开国皇帝一起征战的元老。
先帝本就年事高,为了体现对这段君臣忘年之交的重视,将自己晚年最喜爱的爱孙——李怀安的婚约定给了丞相府。
如今先帝英年就因为旧伤驾鹤仙去,可君臣之间的诺言依旧作数。
丞相之女,同刚及弱冠的小皇子的婚约,一直都为雍朝所知。
如今男弱冠,女及笄,婚事却再三推迟,就是因为两方都知这越尚礼是个痴儿。
李怀安不仅是先帝爱孙,更是如今皇帝最器重的小儿子,当朝太子之位空悬,众人也是人云亦云。
先帝定下婚约之时,虽然没有明确丞相之女,但当时确实只有越尚礼这一个女娃。
只是现在。
皇室若是给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娶一个痴儿,这似乎更可笑。
但这件事并不是没有转机,因为早在月余前,这婚书就打算定给了越府嫡次女,二小姐越清心。
今早在后殿,皇帝又提及了这婚事,可好巧不巧,这越尚礼不痴了。
先帝承诺无儿戏,一次改动已是大不敬,越悯书冷汗浸了满额,到家就去了前厅。
月恪如今的丫鬟是珠圆和玉润,这是老夫人前日刚拨过来的,照顾有之,监视亦有之。
“小姐,老爷召您去前厅。”身形清瘦的小丫鬟低眉敛目,言语姿态都很恭敬。
明明正值严冬,院子里海棠树旁,身穿浅湖蓝衣袍的少女就坐在湖心亭处,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指尖。
细软的狐裘抵着她的脸。
明明大病初愈,身形也弱柳扶风,可一连几日就坐在外面,到现在身子也没出什么问题。
老夫人已然交代过仔细盯着越大小姐,可珠圆和玉润身为下人,也不敢多干涉主子的意思。
大小姐自不痴以后,通身都有着清冷灵秀的气质,她们也不敢靠近过多。
好在听见传召,大小姐还是起身了。
珠圆知道小姐还是不太爱说话,这就是带路的意思。
她忙着点头,将她引出栖棠院。
越府贵为丞相府,处处也透着精细华贵。
从别院走到前厅这一段路,几乎是十步一景,哪怕在这乏味的冬日都能看见灼眼盛放的名贵梅花。
跟着珠圆绕过游廊,月恪一路都默默看着这些景色。
看见大小姐这副乖巧的模样,珠圆心里到底是有些不忍的。
珠圆是家生仆,她从小就知道大小姐先天不足,但当时越尚礼的生母越夫人还没有离世,玉润常听她的母亲说,以前先夫人还在的时候,越大小姐还没有这般受冷落。
后来先夫人难产而逝,越尚礼也高热不止几乎一命呜呼。
老爷带着小女去了寺中,将本来越清礼的名字改为越尚礼,这才止了高热,只是从此以后就傻了。
夫人没了,女儿傻了,老爷几乎一夜生了华发。
又过两年,再娶续弦,生下了如今的嫡子和嫡次女。
“小姐,到了。”珠圆朝着素衫少女躬身行礼。
月恪点头,跨步进了前厅。
一进去,方才还热闹的屋里倏地安静。
月恪回想着珠圆行礼的方式,屈膝行了个家礼。
望着下方乖巧瘦弱的月恪,老夫人颔首感慨:“诶好孩子,你可受苦……”
月恪行礼起身,只是一抬眼。
老夫人的声音倏地停下了。
无他,只是没人会想到几乎闭养在偏院的越尚礼已经出落的这般出挑。
女子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底泛出春水碧波,但偏偏神色浅淡,好似夹了几分清冷疏离。
细看却如小家碧玉般柔和,只是若突然与那双眼睛对视,便宛若月下寒梅,有些惊为天人了。
“……尚礼?”一家之主越悯书也有些迟疑。
他这女儿,何时就长大这么多了啊。
还出落的这般惊艳。
老夫人瞥见儿子眼底的动摇,当即不动声色地朝月恪招手,声音里满是怜爱:“礼丫头,快回来让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