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喜上眉梢,走近几步又目露凶色。
因为他跟洛兮几乎身贴身站着,他嘴角噙笑,似乎在跟洛兮咬耳朵?
太暧昧。
当着温绫的面,就开始勾引了。
她几个寸步上前,冲洛兮:“你站那跟个大小姐似的,还不去给客人倒茶!”
洛兮习惯了唯诺,因为她暂时还要在这个家生存下去。
她的能力还不足以支撑她摆脱这里,带走并经营好妈妈留下的所有。
她点头顺从。
慕岱渊沉声打住:“不用了。”
他自始至终半分目光都没分给章雪琳和温绫,只跟男人交涉。
他语气叹息,客气的讽刺:“洛阿姨在时,洛氏是国内高端面料的头部企业。现在却面临资金链断裂。”
温洪武听出话外音,有些难堪地搓了搓手。
章雪琳也跟着自己丈夫,不自在地动了动。
这些都落入慕岱渊眼里。
先把人打进弱势圈,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再施以援手,这时的制敌效果最佳。
人身处谷底时,吃到的糖果最甜。
于是他点到为止,接着:“洛阿姨和我母亲是多年朋友,看在洛阿姨和洛兮的面上,我个人出资十亿,给洛氏注血。”
温洪武刚还局促的眼神,瞬间变亮,感恩戴德道:“哎呀,慕少您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看到温洪武那副狗得食的反馈。
到这里,慕岱渊才开始自己真正要说的:“妻不贤毁三代,温董事长不会要到破产,才能意识到这点吧?”
温洪武神色一顿,一时没了反应:“......”
洛兮静静站在一旁,漠然看着这对母女。
一个知三当三,导致妈妈受刺激,在车祸中丧命。
一个只比她小一岁,看似软萌单纯,实则心机深沉,挑拨离间。
妈妈去世这十年,她受的所有打压和不公,跟温洪武父女关系的破裂,大半出自这对母女之手。
对慕岱渊的无视,温绫早就不满于心。
听到这,她借着为母亲说话,更是想他注意到自己。
温绫拧着秀眉,委屈嘟嘴:“是姐姐自己搞砸了投资,关我妈什么事。”
章雪琳跟着连连点头:“对,对——”
“都给我闭嘴!”温洪武突然爆发,一副如梦初醒,对这对母女忍耐已久的样子。
“从你两个进门,洛氏就开始败落。都是我的妻女,洛培跟洛兮,就是比你们强!”
见温绫还梗着脖子不服,温洪武指着她鼻子:“到现在还在攀咬你姐姐,我看你就是性格扭曲!”
见温洪武是真怒了,温绫不敢再言语,只能噘着嘴,气得跺脚。
慕岱渊三句话,洛兮彻底被摘出来,并且让刚还统一战线的三个人起了内讧。
他手插进口袋,碰碰一旁沉寂许久的洛兮:“既然那老东西让你滚,不如,跟我走?让他们在这狗咬狗。”
洛兮仰面看向他,眼里含了感激。
她明白慕岱渊是想让她避开这里的内战,但她跟慕岱渊现在关系尴尬,她不愿跟他多接触。
一旁的温绫母女虽在被温洪武诘责,眼睛却始终狠狠盯着洛兮。
见洛兮没动静,慕岱渊俊脸微肃。
慕岱渊有些恨铁不成钢,她难道不懂得避其锋芒,免遭池难的道理吗?
“你不走,我走了。”,慕岱渊不屑再理会这里的一切。
洛兮犹豫了一下......不管怎么样,是他帮了她。
洛兮跟上去:“干哥,我送你。”
到了门口,慕岱渊打开副驾驶,不容置喙的语气:“跟我回家。”
洛兮看了眼车内饰,是三年前那辆星空顶库里南。
她十八岁生日,他们曾在那里有过最亲密的时刻。
混杂丝丝酒气的耳边呢喃,被放倒的座椅,滑落的衣裙,渐渐粗粝的喘息。
还有,倾盆雨夜,起伏摇晃的车身......
但后来,那个位置有了别人。
那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见慕岱渊带别的女孩回家。
两人坐在驾驶室,十指相扣。
女孩勾住慕岱渊脖子,娇嗔:“那个洛兮,怎么总赖在你家?”
慕岱渊摸摸她后脑勺,语气尽是宠溺:“不过是个没了娘,爹又不疼的小丫头,也值得你吃醋?”
女孩食指点点他,柔声警告:“你给我跟她保持距离,听到没有。”
慕岱渊透着被在乎的爽意,温柔地说:“好~”
她从没见识过,慕岱渊还有这样顺着一个人,宠着一个人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