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被哄的满意,身子变柔,手像藤蔓朝慕岱渊全身爬去。
她声调变了,略显急促:“那我今晚想你给我。”
慕岱渊睨她一会,随即开车离开。
两人过门而不入。
接下来他们会去哪?去做什么?
洛兮只觉得有把钝刀子,在一下下钝她的心。
好闷,好疼。
“上车,我妈喊你跟我回家吃饭。”
一声催促,打断洛兮回忆疼痛。
她后退两步,跟慕岱渊拉开禁忌距离。
“干哥,我坐后面可以吗?”
慕岱渊低笑:“把我当司机?”
洛兮抿唇不语,她不愿坐属于他女朋友的位置。
以为她是刚才被欺负的情绪还没退,慕岱渊不逗她了。
由着她坐到后面,自己在前面开车。
洛培去世后,慕母就去了海外,极少回来。
从前两人同是设计师,如今慕母已是名震国际。
她今天是同色系不同材质的混搭,宽松舒适的深棕色羊绒开衫,搭配浅棕色丝绸半裙。
简单舒适,又不失质感的老钱风。
是个由内而外散发着自信美的女性。
慕母跟妈妈的品味风格,真的很像。
洛兮这样想着,随即开口:“干妈。”
叫的极亲昵。
慕母也慈爱摸摸她脸蛋,语气却官方疏离,有些别扭:“好久不见了,我的干女儿。”
慕岱渊停好车,没有以主人身份站到慕母身边,而是很自然地走到洛兮身旁。
慕母看在眼里,心起芥蒂,搞得跟带老婆回家探亲似的。
因为她跟洛培的关系,她儿子免不了跟洛培女儿有接触。
但有接触,不代表洛兮就能配得上她慕家的门第。
慕母拉起洛兮的手,佯装责备,假模假式:“有困难怎么不跟干妈说呢?”
洛兮抿唇不语,洛氏现在的情况依靠别人,只能救一时,还无形中消耗人情。
见洛兮不说话,慕母眼眸一转,直接转移话题。
她可不想洛兮真说出个什么困难,到时候狗皮膏药一样没完没了。
于是化身关心孩子前途的家长:“兮儿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洛兮一直想正式进入洛氏,但温洪武提防她,始终不许。
于是她说出另一个打算:“我想去MS(美诺斯登),参加他们公司的青年设计杯比赛。”
慕母知道这家公司,她一直想收购,奈何实际控制人藏的太深找不到机会。
“是一家顶奢服装品牌,但是在沪城,怎么选了这家公司呢?”
听到沪城,慕岱渊放下茶杯,抬眸看向跟他隔了一个慕母的洛兮。
“嗯。”洛兮点头,“设计杯冠军有机会在巴黎展示作品,我想把妈妈的螺钿设计带到世界面前。”
听到洛培的螺钿设计,慕母一怔。
那是洛培最引以为傲的技术之一,十年前因为那场车祸,她无缘展示。
如今她的女儿又拿这个来给她添堵。
好在,这小丫头看起来天赋远不如她母亲,谅她也翻不出什么浪。
稍纵即逝的不自在,慕母面上很快又恢复端庄得体的微笑。
不经意间,她瞥见自己儿子。
这小子视线一直在洛兮身上,就没移开过。
慕岱渊向来都是矜贵禁欲,对谁都不多看一眼,唯独对洛兮存了份关注。
慕母看在眼里隐忧非常,好不容易摆脱了洛培,她可不想再娶个洛兮进门。
慕母身姿挺了挺说:“兮儿,趁我跟岱渊都在,办一次正式的仪式吧,让圈子里都知道,你是我慕家的干女儿。”
“以后你嫁人也有个靠山。”她特意看着儿子,一字一句,“是不是啊,岱渊?你做哥哥的,以后要多照顾妹妹。”
洛兮顺从点点头,她不会真把慕家当靠山,但......这样也好。
“干妹妹?”慕岱渊看一眼再次同意的洛兮,不屑一嗤,“我可不需要。”
说完利落起身,手插着口袋,一步三个台阶上了楼。
慕母气急败坏,跺脚:“就这脾气,难怪女朋友出国三年都不回来看他!”
洛兮望着慕岱渊英挺不羁的背影,忽然意识到,她喊他干哥,他从未应过。
大约是看不上她吧。
洛兮没落垂头。
她一个没了娘,爹不疼的小丫头,他内心里是看不上的。
晚上,洛兮应慕母要求留宿慕宅。
洛兮躺在床上,突然想到慕岱渊帮忙保住了洛氏,这么大的恩情,她还没道过一声谢。
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