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接近五点。
炫彩奢华的会所包厢里,一个美女坐在杜唐倾身上,她娇嗔:“杜总,你这么玩,不怕那个洛大千金生气啊?”
杜唐倾躺在黏腻的红皮沙发上,颈间青筋一松一弛。
他隐忍着:“是千金,她爸会把她送给我玩?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美女蛇腰不停,杜唐倾浑身肌肉愈发紧绷。
他咬着牙:“她不敢,也离不开我。没了我的投资,她们洛氏迟早完蛋。”
很快,他又一脸舒畅:“玩又怎样,我一个信息,她还不是会乖乖过来。”
洛兮透过一道门缝,目睹这一切。
她扎着一个低马尾,浅蓝色,白竖条纹收腰连衣短裙,搭配小白鞋。
青涩美好,没有一丝胭脂气,俨然一副老实乖乖女的模样。
她是应杜唐倾两小时前的吩咐,来会所给他送醒酒汤的。
背后的羞辱,往往最真实。
洛兮僵直站着,她低下头。
努力让自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就像平时被欺辱一样,为了生存,为了保住妈妈留下的产业,先忽略自己的感受,忍下去。
她狠狠扣自己手指,不动声色匀了几口气。
悄悄关上门,静静等在门口。
美女的声音再次传来,没了刚才的娇喘。
不屑和嘲弄直往洛兮耳朵里钻:“你还真给她投资啊?”
杜唐倾轻蔑一笑:“先拿这个吊着她玩玩,投不投的,再说呗。”
按照杜唐倾之前的承诺,只要答应交往,把他伺候好,他就给洛氏注资。
她做到了,他却从没打算兑现承诺。
洛兮觉得胃里一阵绞痛,心口也被一块巨石死死压着,让人喘不上气。
她捏着裙摆,手握成拳,门被气愤地推开。
彩紫色的光在地上切割出一小块平行四边形,下一秒又悄然消失。
洛兮细眉拧着。
一个吊着你玩,不在乎你的男人,进去闹,只会自讨没趣。
以杜唐倾的秉性,可能还会把事闹大,把账算在洛氏头上,加速洛氏破产。
得不偿失......
既然她的听话顺从,注定换不来投资,那这个人,她洛兮从此不舔了!
洛兮释然沉了口气,手从门上滑落。
为个烂男人,让她去跟陪酒女打擂台,呵,不值!
这时,一个早班保洁推着车,打着哈切经过。
随后。
咚!
一声巨响,打破清晨时分刚刚趋于平静的会所走廊。
保洁哈切没打完,嘴先合上了。
他缩着肩,歪站着,看看垃圾桶里第一个垃圾,一个保温桶,又望望把它重重摔进去的女孩。
是个身姿姣好,未经世事的小丫头,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但背影却倔强似竹。
他想起会所小姐在化妆间看的电视剧里说:“有些人是掩藏了锋芒的。”
许是过度失神,洛兮按到了顶楼贵宾层。
这一层只有一个包厢,是红圈贵胄的专属场所。
“慕少,你是百年工匠家族的独子,母家又坐拥奢侈品帝国,想走什么路不行,干嘛去海外跟那些雇佣兵、亡命徒打交道,白受三年罪?”
一个醉醺醺的公子哥声音,从敞开的镀金大门内传出。
洛兮一怔,‘慕少’!?
三年前的雨夜,她被要走第一次的场景,瞬间像电流窜进她的记忆。
那个她从小爱慕的男人,那个伤她最深又消失三年的男人,回来了?
洛兮心跳如雷,倾身往门内看。
慕岱渊独自坐在阴影里。
一身作训野性装束,轮廓像未被驯化的山脊,衣服褶皱里蛰伏着随时爆发的肌腱。
高鼻深目,五官立体优越,面部折叠度高。
看起来神秘而难以接近。
慕岱渊离开三年,圈里人都说他矜贵公子没事找罪受。
可洛兮了解的是,这三年,他在海外成功组建了一支,专属慕氏的武装特卫。
慕氏的奢侈品运输安全,目前已跻身世界前列。
“别说了,慕少那是被甩了,一气之下才去了那鬼地方。”一旁的公子哥打圆场。
白妍是慕岱渊唯一公开过的女友,最后一个出国一个去到亡命之所的结局谁都没想到。
有八卦者小声嘀咕:“听说白妍要回来了,慕少这时候回归,是为了白妍?”
慕岱渊懒得解释,放下酒杯,撩起长腿离开。
洛兮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