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了。”
裴知则就跟大型玩偶似的被年令仪僵硬着拖到角落,然后被人扳着身子转过去,跟年令仪面对面。
那人将脑袋埋在自己怀里,抬起头来看他,问:“电影好看吗?”
寒风根本吹不灭裴知则浑身着的火,他硬着头皮回想了一下电影内容——什么都想不起来,遂干巴巴答:“……还行。”
“讲了什么?”年令仪又问,“我后半部几乎没看到。”
“……”该怎么说,其实他也什么都没看进去吗?
回想看电影全程,怀里这人不是摸他手就是勾他腿,今天不知怎么的特别得寸进尺,甚至还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裴知则就在邻座情侣揶揄的打量中坚持到电影结束,五官六感全被年令仪占据,哪有心情在乎荧幕里的人在念什么台词,脸热得能煎熟鸡蛋。
他抬手拍了一下年令仪的额头:“内容梗概网上能查……我,咳,说不清楚。”
“嗷。”年令仪叫了一声,“好吧。”
应完把脸往他怀里一埋,不动了。
风吹了一会儿停了,年令仪终于抬头说:“走吧。”
说着放开被自己抱着的裴知则,牵住人手转身要走。
却被裴知则不打招呼地一个用力,拉了回去。
年令仪踉跄了下,在裴知则面前重新站稳,抬眸看见对方沉着的脸色,还有通红的耳廓和脖颈,心中莫名一“咯噔”,抿了下唇问:“……怎么了?”
他好像是玩脱了。
是……吗?
裴知则看着他懵懵的表情,回想起这人在车上和自己说的话,想起那篇被年令仪强行点评为“朋友之间离别难过”的日记,深吸一口气:“年令仪,你是真的认为所有好朋友都会像我们今晚这样牵手、拥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