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了
一而再再而三纵容年令仪的无赖。

    任何越界的事,有一次就够了。

    “不行。”咽下嘴里的食物,裴知则拒绝得斩钉截铁。

    “啊。”没想到等裴知则思考完得来的回应依然是拒绝,年令仪讪讪坐回去。

    眼看裴知则大口但斯文地闷头吃起早饭,他低头打开桌边放着的热牛奶,吸一口,决定过两天再接着努力试探。

    吃完早饭,苦命大学生又要去上课。

    在教室坐下,裴知则低头回宫泰的微信,表示自己今晚不想排练,能不能休息一天。

    发完,偷瞄着往年令仪那瞥一眼。

    只见年令仪也在看微信回消息,低着头,卷卷的发丝垂下来遮住脸,但还是能看见可爱的婴儿肥。

    裴知则捏了捏垂在身侧的手,收回视线,悄悄把相册里昨晚脑西搭牢留的自拍删除,打字回复宫泰死缠烂打的消息。

    旁边的人却在这时起立,握着手机,脚底生风地从教室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