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来了。"
凌昭暗暗握紧手中的剑:"星陨祭坛被玄霄宗设下九重禁制,若非有人引路,你不可能找到这里。"
烬夜抬手抚过魔剑上斑驳的纹路:"玄霄宗的禁制对我无用,毕竟..."他突然冷笑:"当年摧毁我族禁地的,正是无妄宗主亲自布下的同一种阵法。"
泠清月向前半步,玉剑泛起柔和光晕,将三人笼罩在星陨之力的结界中:"烬夜,星陨碎片会吞噬持有者的神识,你若再靠近——"
"靠近又如何?"烬夜的声音突然拔高
"你们玄霄宗打着天命的旗号,用星陨之力斩杀我全族时,可曾想过吞噬?"他猛地挥剑,空间被割裂出蛛网般的裂痕,"今日我要这星陨为他们陪葬!"
凌昭金色剑气如游龙破空
"魔修只会用歪理狡辩!星陨之力唯有玄霄宗能压制——"
"压制?"烬夜身影化作残影穿梭在剑气中,魔藤破土而出缠住凌昭脚踝
"当年我父亲也是这么信的!直到他跪在无妄脚下,看着星陨碎片刺穿心口!"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清月姑娘,你说星陨之力危险,可最危险的从来不是星陨,而是满口仁义的伪君子!"
泠清月望着祭坛中央不断膨胀的星陨碎片,预知画面中即将崩塌的禁地、漫天坠落的星辰,以及烬夜坠入深渊的身影,正与眼前的场景重叠却又断断续续无法完整预言。但仅仅预言出的这些片段泠清月就能想到接下来如果不阻止这场争战,结果必然是坏的。烬夜的话与自己与凌昭一同长大的玄霄宗十分矛盾,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此时的凌昭也在思考烬夜的话有几分可信,作为玄霄宗的首席大弟子自然不愿意相信自己敬佩的掌门是个这样的人,但烬夜的话又让他产生动摇……
“清月姑娘,没想到你最终还是选择和他站在一起。”烬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以为我们之间那些经历,会让你明白,玄霄宗并非表面这般光明磊落。”
泠清月紧握着手中由星陨之力凝成的玉剑,剑身泛着柔和的白光
“烬夜,我知道你心中有仇恨,但星陨之力太过危险,不能落入任何人手中引发更大的灾难。玄霄宗或许……”此时泠清月犹豫了,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烬夜,我和凌昭会查清楚的”
上古战神血脉带来的威压与被禁锢的灵力相互冲突,让他周身萦绕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眼神警惕地盯着烬夜,他知道现在不是和烬夜讲道理的时候,虽然烬夜的话使他动摇,缓缓说道:“星陨之力必须由我们掌控,不能落入魔族手中。才能维护三界平衡。”
烬夜闻言,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维护三界平衡?不过是你们玄霄宗满足私欲的借口罢了!当年我全族被灭,你们所谓的‘天命昭昭’,不过是一场血腥的屠杀!”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出一剑,魔剑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阵阵扭曲,朝着凌昭与泠清月斩去。
凌昭尝试强行冲破封印,屡试屡败,这封印自小就在凌昭身上,似乎在压制着这什么,凌昭挥出一道金色剑气迎上。两股强大的力量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气浪掀飞周围的石块与树木。
烬夜身影一闪,在魔雾中快速穿梭,巧妙地躲开大部分光刃。他抬手射出几道黑色的魔藤,缠绕向泠清月。凌昭见状,立刻飞身挡在泠清月身前,手中剑气斩断魔藤。
“凌昭,你以为凭你现在被削弱的力量,能拦得住我?”烬夜冷笑一声,魔剑高举,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天空乌云密布,一道道暗紫色的雷电劈落。
泠清月深吸一口气,调动星陨之力,与凌昭对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灵力交融,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冲天而起,迎向雷电。激烈的能量碰撞,让整个后山都在颤抖。
烬夜趁机欺身而上,魔剑直取凌昭要害。关键时刻,泠清月用玉剑挡下这致命一击。
“我不想伤害你,跟我走吧,离开这虚伪的玄霄宗!”
泠清月摇了摇头,坚定地说:“烬夜,仇恨不能蒙蔽你的双眼。我们可以一起找到更好的办法,而不是继续这样的争斗。”
烬夜眼神一凛,收起心中的复杂情绪,全力催动魔功,在身前形成一道巨大的魔盾。凌昭的剑气与魔盾相撞,产生的能量风暴席卷四周。三人在风暴中激烈交锋,谁也不肯后退半步,宿命的对决在此刻达到了高潮 ,而这一切,似乎都在无妄宗主的算计之中,暗处,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剧烈的能量风暴渐渐平息,满地狼藉中,烬夜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他的墨色长袍破破烂烂,魔纹也黯淡了许多,却依然挺直脊背,眼神倔强而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