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宗秘密初现
傲。

    凌昭单膝跪地,战神血脉带来的力量在体内翻涌,让他疲惫不堪。泠清月强撑着身体,玉剑光芒微弱,她看着烬夜,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清月,今日暂且放过你们。”烬夜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记住,玄霄宗的‘天道’,不过是谎言堆砌的牢笼。”他深深看了泠清月一眼,身影渐渐隐入弥漫的魔雾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等你们看清玄霄宗的真面目再来找我。”

    待魔雾散尽,凌昭缓缓起身,眉头紧皱:“清月,你当真觉得他的话可信?魔教向来诡计多端,说不定这只是他的离间之计。”

    泠清月望着烬夜消失的方向,回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经历,轻声说道:“烬夜虽身为魔教少主,但他的眼神不似作伪。而且这些年,宗门内确实有诸多奇怪之处,或许...我们真该调查一番。”

    凌昭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两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玄霄宗的青梧阁,泠清月倚着雕花木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剑上细小的裂痕。窗外的暮色如墨,将远处的星陨祭坛染成一团模糊的阴影,烬夜的话语却在她耳畔愈发清晰——“最危险的从来不是星陨,而是满口仁义的伪君子”。

    “在想他的话?”凌昭推门而入。他解下破损的护腕,露出小臂上狰狞的灼伤。

    泠清月转身时,月光恰好掠过她眼底的疑虑:“三日前在祭坛,我用星陨之力窥探到的预知画面里,除了崩塌的禁地,还有宗主书房里的密卷。”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上面画着与烬夜族人禁地相同的阵法。但是却总是断断续续。你的封印,我的预言之力也被压制……是有人想隐瞒什么?”

    凌昭的动作僵住:“或许只是巧合?无妄宗主执掌宗门千年,岂会与灭族惨案有关?”

    “可烬夜父亲的死状,与预知画面里的场景分毫不差。”泠清月取出一枚染血的碎玉,正是战斗时从烬夜腰间扯落的,“要集齐五块星陨碎片……现在我们有三片。”

    夜风突然吹开窗户,烛火剧烈摇晃。凌昭沉默许久:“二十年前我曾听闻,星陨之力最初现世时,有位神秘修士能驾驭它平息战乱。后来...那人便消失了。”他攥紧腰间的玄霄令,指节泛白,“或许,烬氏与星陨的渊源,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泠清月望着手中碎玉,烬夜最后那句“来黑渊找我”仿佛还带着余温。她突然想起幼时在藏经阁偷读的禁书,其中记载着上古时期,曾有人妄图用星陨之力重塑天道——而那股力量失控时,天空曾降下暗紫色的雷霆,与烬夜召唤的如出一辙。

    “我们该去黑渊问清楚。”她将碎玉收入怀中,眼中泛起决绝,“无论真相如何,总不该让无辜者的鲜血永远被埋在谎言之下。”

    凌昭望着她坚定的背影,战神血脉带来的灼痛突然变得清晰。他知道,从星陨祭坛那刻起,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或许正如烬夜所说,这世间从来没有绝对的光明与黑暗,而玄霄宗所谓的“天命”,不过是需要被刺破的华丽泡影。但是他们不亲自查到或许不会相信自己从小长大的宗门竟有如此一面……

    他们暗中收集关于无妄宗主的信息。然而,宗门上下对宗主之事讳莫如深,每到关键之处,线索便戛然而止。

    几日后,泠清月和凌昭决定前往黑渊,找烬夜问个清楚,却在入口处被侍卫拦下。

    “少主不见客。”暗卫语气冰冷,手中武器闪烁着寒光。

    泠清月急切地说道:“我们只是想和烬夜谈谈,关于星陨和玄霄宗的真相。”

    暗卫沉默片刻,道:“少主说了,若你们来了,便让你们回去。有些事,不是你们现在能承受的。”

    无论泠清月和凌昭如何劝说,暗卫都不为所动。无奈之下,两人只能转身离开。回程的路上,泠清月望着天边的残阳,心中满是失落与不甘。她知道,这一次的无功而返,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