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安依拔出断思剑:“你和我一起就行了,不必担心。”
凌向晚看着他们:“你们都有剑那我要怎么过去?”
“你有能力创造那个幻境,这点小事应该不在话下吧?”玲儿笑道。
凌向晚的脸顿时憋得通红:“不是的,我只学会了这一个阵法,与你们这些真正的仙君差太多太多了。”
玲儿本身也没有为难人的意思,听她这么说于是把自己的剑放在地上:“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他们的剑也承载不下三人,你都跟我一起。”
“那太感谢了。”凌向晚眼睛一亮,连忙道谢。
“背着一个人御剑会重心不稳吧?”江听屿有些欲哭无泪,谢清流到现在都没醒来。
玲儿看着这两人的情况也不知如何是好:“那能怎么办?大师兄你不是会轻功吗?你用轻功跟在我们后面就行了。”
“轻功不比御剑快?你们到堂溪家的时候估计花都谢了。”江听屿叹了口气,把谢清流从背上放到地上,然后打横抱起,“等着吃我尾气。”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疾风吹过,江听屿就这样和谢清流跑的无影无踪,地上的枯叶也被带着飘到了空中。
“跟姑奶奶我玩赛跑是吧?”玲儿撸起袖子胜负欲也上来了,她把凌向晚拉上也御剑飞走了。
离安依:“……”
莫景言:“……”
不知谁先笑了一下,莫景言拍了拍离安依的肩:“走了家主大人。”
“嗯,走了。”
莫景言和离安依是最后到的,还没落地就看到另外的几人似乎在聊着什么。
“你们才来啊。”玲儿叉着腰,语气有几分不满。
“那是你们走太快了。”莫景言理所当然,观察了一下他们所在的位置,疑惑道,“堂溪家离这还有一段距离呢,你们都杵在这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江听屿反问,“堂溪云耳朵那么灵敏,一点风吹草动就得出来看动静,我们这不得有个缓冲?”
凌向晚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她一想到等会儿能见到堂溪云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但又害怕见了一面就不舍得走了。
她如今是个魂魄,他们是亲眼见到她成为魂魄的所以是能看得见,常人的话是看不见,但若是阳气不足也是能看到的。
江听屿这种阴阳眼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能看到,帮助过不少鬼魂完成过生前的遗愿,安灵君这个称号也是这么而来的。
这时,谢清流在江听屿怀中咳嗽一下睁开眼。
“你怎么样?”江听屿见到怀中的人醒来赶忙询问状况。
谢清流一开始还有些愣神,看到众人都在看着这里,谢清流也意识到自己在江听屿怀中,脸一红,挣扎着想起身然后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你抱我做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想害臊。”谢清流皱眉扶着腰,拍掉衣服上的尘土低声训斥。
江听屿解释:“背着你不太好用轻功,所以就只能抱了。”
“二师兄既然醒了现在就出发去堂溪家吧。”玲儿道。
听到玲儿这么讲,谢清流疑惑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有些熟悉,虽有点破但还是有不少的小摊小贩在这里,整个街上也热热闹闹的。
“这是长临。”谢清流开口,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自从陆家被灭后长临就是归堂溪家管,毕竟在长临除了陆家,最有势力的就是堂溪家了,原本的陆家自然而然也成了堂溪家的。
长临的不少百姓认识他们几人,一路上都在仙君仙君的喊,时而还会伸出几只手给他们送东西,有时是一些水果零食,有时就是一些小玩意儿。
“咱几个走在外面这么受欢迎啊?”江听屿这个厚脸皮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你们几个出名,我不出名。”玲儿看到那些老百姓从始至终都没用正眼看过她。
不过这倒也正常,她一不是江听屿谢清流这样有做出巨大贡献的人,二不是像离安依这样的家主,就连莫景言用纤人丝灭了陆家一大半的人都能成为饭后聊的事,所以她没什么好抱怨的。
但……这还是有些失落的。
羽莲长老的三个徒弟一对比,显得她废物了许多,说出去可能都有人震惊羽莲长老还有第三个徒弟。
明明也就比她大个一两岁,却能做出这么多震撼整个修真界的事。
“师妹。”江听屿把一串糖葫芦递到她眼前,“给你的。”
玲儿只是看了几秒便偏过头:“我不爱吃山楂。”
“那有草莓的,你吃不吃?”江听屿见她不吃糖葫芦于是自己咬下一颗山楂。
“这个季节的草莓能熟吗?小心等会儿把人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