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玲儿有些无语,现在才三月多,草莓少说也要五到七月才成熟。

    “那还有砂糖橘的。”江听屿依旧不依不饶。

    “不想吃。”玲儿果断拒绝,“有时间多关心关心二师兄吧,他走路看上去挺不稳的。”

    谢清流因为刚醒来睡眼惺忪,还有些困意,所以走路摇摇晃晃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因为有受伤还是生病什么的。

    “去堂溪家还要多久?”谢清流转头问江听屿,看见江听屿在那啃山楂自己也嘴馋了,“我想吃。”

    此刻最后一颗山楂正好被江听屿咬在嘴里,莫景言悄悄往他们这边看,挺好奇江听屿是怎么做的。

    江听屿默默嚼了嚼山楂,拿出帕子把山楂子吐在上面,然后说:“我的吃完了,要我给你买吗?”

    谢清流神情一僵,似乎有些不习惯:“你自己看着办。”

    离安依不合时宜的拉了拉莫景言的袖子:“我也想吃。”

    论一个糖葫芦能炸出几个爱吃甜食的人?

    他拿出钱袋看了看里面有几枚铜钱,随即在离安依头上摸了两下:“我去给你买。”

    “好。”离安依笑道。

    凌向晚注意到玲儿脸色似乎不太好,于是主动上前问:“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啊。”玲儿下意识说。

    “你是不好吧?”凌向晚道,“鬼魂能察觉到人的心情。”

    “这是我自己的事,凌小姐还是不要多问,我自己处理就行。”玲儿声线冷淡。

    到达堂溪家大门口时正值酉时,听着屋内的人一口一句少爷,几人有些局促不安。

    这不是以前的堂溪家,这是以前的陆家改的,所以凌向晚对这里并没有什么印象。

    “真的要过去敲门吗?”莫景言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慌,总觉得这堂溪少爷的压迫感挺强。

    凌向晚手不断的发抖,那是兴奋而产生的。

    “知道了。”里面冷不丁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含笑。

    凌向晚抖得更厉害了,她听出来这就是堂溪云的声音,这么多年了没多少改变,但比之前多了几分成熟。

    不知是什么物体敲在地上发出响声,响声离门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几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大门“嘎吱”一声开了。

    堂溪云还是之前在参加谢清流十六岁生辰的那副模样,没有像他们一样束着高马尾,头发而是散落在肩头。

    “请问是谁啊?”堂溪云眼睛看不见,分辨不出这几人是谁。

    “堂溪公子。”离安依深吸了一口气,率先上前,“我是仙留离家离家主离安依,今日与离家养子莫景言,葵南阁安灵君江听屿,抚苍君谢清流以及羽莲长老的小徒弟玲儿姑娘一同前来,想与你说一件事。”

    “和我说事情吗?”堂溪云不解这么多人今日一同前来是要做什么,但还是点头,“可以的。”

    凌向晚嘴里似乎在嘟囔着什么,莫景言仔细听不难听出是“长大有出息了”“现在要什么竹竿”之类的话。

    “几位先坐,这么大老远的过来真是劳烦你们了。”堂溪云笑着往桌子上摆了几个茶杯,“什么事情先不急,先喝点酒再聊。”

    凌向晚就站在堂溪云的身边,走到哪跟到哪,好几次想伸手触碰但都穿过了堂溪云的身体。

    堂溪云拿出酒壶给大家倒酒,到了莫景言这边的时候,堂溪云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但依旧给他倒了小半杯。

    他隐约察觉到不对,嗅了嗅杯子里的酒,好像闻到了什么东西。

    刚才堂溪云的动作有些怪,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堂溪云手上拿着的酒壶,应该是验证了他的猜想。

    此壶是阴阳壶,可以装两种酒,分为上方和下方,上方大多都是毒酒,而下方则是正常酒,壶上面有两个小孔,按住上方的孔上方的液体因为气压差无法流出,反之,按住下方的孔则上方的毒酒就会涌出。

    而堂溪云对其他人是堵住上方的孔,对于他就是堵住下方的孔。

    那此酒多半是被下了毒。

    他皱了皱眉,虽不知为何,但这位大少爷想害自己。

    他当机立断站起对堂溪云道:“不知可否和堂溪公子交换一杯酒?”

    反正堂溪云至少不会傻到喝下自己下过毒的酒。

    此话一出口,桌上的所有人在一瞬间转头看向他,所有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这是何意?”堂溪云看上去皮笑肉不笑,“为何突然要换酒?”

    莫景言冷笑一声:“我还想问堂溪公子这是何意?给我喝有毒的酒?”

    “可不能平白无故就造谣啊。”堂溪云摊手,“我为何要给大家喝有毒的酒?我胆子很大吗?毒死了你们我该怎么交代?”

    这一连串的提问莫景言可招架的住,他也不是软柿子:“我什么时候说你给大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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