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有点多,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莫景言道,“正主在旁边呢,我现在说怕她生气。”
他想这几人也真是敷衍,这里是走廊,不远处就是拜堂的地方,他的衣服有些破,前面是一阵拖拽的痕迹,也就是说几人是把他拖来这的。
凌向晚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听到他的话才抬眼看向他,然后不经意间看到江听屿的竹叶青吓了一跳。
“仙君,这是有毒的。”凌向晚出言提醒。
江听屿早就习以为常:“我知道。”
“他皮厚,不怕被咬。”谢清流收起琴问道,“沈家死的那些弟子你知道在哪葬着吗?”
凌向晚有些不解,但还是轻声说:“跟我来吧。”
她带着他们走到一间屋子里,屋子里少说也有几十具棺材,整整齐齐的摆放着。
“你能通灵,去看看。”谢清流碰了一下江听屿。
江听屿打了个哈欠:“是是是抚苍君。”
然后只见这人一边说着冒犯了一边用灵力将全部棺材都打开了。
江听屿只是随意的挥了几下,其中一个棺材里的人就浮在了空中睁开眼。
那三个葵南阁的人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而莫景言和离安依尸体和凶尸见多了,早已见怪不怪。
只有凌向晚一脸新奇:“仙君好厉害,是经常做这种事情吗?能睁开眼了是不是还能说话?”
“说吧,是谁害死你的?”江听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问道。
正当以为会和之前一样老老实实的回答时,那名弟子张了张嘴,然后吐出一大截舌头。
“你问问其他人。”谢清流双手环胸。
想着应该也不会全部都是这种情况,江听屿把人扔回了棺材里,又以同样的方式去问另一个棺材里的人。
另一个人一张嘴也把舌头吐了出来。
江听屿:“……”
玲儿都这时候了还能笑出来:哈哈哈哈二师兄你再试试,说不定有人能回答的上来。”
结果,江听屿齐刷刷的把几十个人都问遍了没一个有舌头。
莫景言和离安依二人也被看傻了,这凶手简直心狠手辣,丧心病狂,为了毁灭证据竟然把所有人的舌头都拔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玲儿又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不还剩一个吗?你再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再试一次也费不了多少时间,江听屿就不信邪了。
最后一个棺材里是一名女弟子,江听屿有些疲惫的问:“你是何人?是谁杀了你?”
不负众望的,那名女弟子也开口说话:“在下沈姎,被一剑抹喉而死,凶手,凶手是……是……”
后面几个字她说不出来,是了半天也没是出个什么,这反正是指望不了了,江听屿粗暴的又把人扔回了棺材里。
“妈的这有病吧!”江听屿爆了粗。
莫景言和江听屿一个想法,换做是他的话他非砸了整个屋子不可,要不然就是把这些死人的舌头一个一个的缝上逼他们开口说话。
又想到了什么,江听屿重新把人从棺材里弄得出来问:“你看看,杀你的人是这位莫公子吗?”
女弟子摇头,江听屿这才心满意足的又将人扔回去,贴心的合上棺材。
“都说了不是我吧。”莫景言终于高兴了。
玲儿看了他一眼:“那你这打岂不是白挨了?”
“这杀人凶手也真够……”离安依叹了口气,其他人都被拔的舌头,唯一能说话的还不知被施了什么说不出凶手。
“杨家死了那些人是你干的吗?”谢清流去问凌向晚。
“我也不想啊……”凌向晚努力回想那天的场景。
杨家人并没有因为她的死而受到制裁,变为鬼魂的她不知为何怎么也离不开杨家,日复一日的看着他们在屋里谈笑风生,好不快活,她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有一日,她莫名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杨家人已经死了,她浑身沾满血迹手里拿着汤勺,面前是一大锅血红色的肉汤。
她惊疑不定的转头吓得把汤勺扔在了地上,那些杨家人全部都死了,每个人双手被拧成了麻花,腹部那一块肉被切除,动脑子想一下也知道腹部的肉是那锅肉汤。
杨聪就躺在自己脚前死不瞑目,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她一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哪经历过这种场面,跪在地上干呕了许久,虽然鬼魂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凌向晚一五一十的把这件事全交代出来,丝毫不敢遗漏任何细节。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睁开眼就看到这个场景了……”凌向晚声音染上哭腔。
“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谢清流说道,“应该有什么东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