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背后这个人真相也了解的差不多了。”莫景言道,“凌小姐还有什么遗愿吗?”
“我想……再看一眼堂溪云。”凌向晚语气有些失落。
“堂溪岁欢?”谢清流听到这个名惊了一下。
“你们知道吗?”凌向晚听谢清流这么说满眼期待。
“他是知名的医修,几大仙门的人就没有不知道他的。”谢清流道,“他救过很多人,之前我差点被人捅死就是他救的我。”
至于捅人的是谁也不言而喻,除了凌向晚在场的几人都心知肚明。
“他现在这么厉害了啊……”凌向晚语气里有骄傲,还有些许的遗憾,“我还可以再见到他吗?”
“你前面不是说你离不开杨家吗?”谢清流感到脖子有些酥酥麻麻,转头一看发现竹叶青爬到了自己身上。
谢清流暗骂了一声“操”,然后把竹叶青扔回江听屿怀中:“管好你的蛇。”
江听屿也被吓一跳:“这他妈不是我的蛇!”
“不是你的是我的……”谢清流的话在看到江听屿肩上的竹叶青戛然而止。
“快放手啊还拿着干什么?!”玲儿焦急道。
“你他妈!”江听屿骂了一句,连忙把蛇甩了,但他已经被咬了,“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竹叶青!”
“这附近不有条河吗?潮湿的地方有这玩意在很正常。”莫景言道。
玲儿拔出剑把蛇头给砍了,然后又补了几脚才罢休。
“抚苍君,小的可能又需要你照顾了。”江听屿笑得还挺开心。
“活该。”谢清流翻了个白眼。
都说“山似玉,玉如君,相看一笑温。”
可是谢清流这个直男心里没有那座山也没有那块玉,更不会相视一笑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流。
其实直男也不一定吧,谢清流除了对江听屿直男对其他人都是温文尔雅,特别是对玲儿,高冷虽高冷了点,但那渗进骨子里的温柔怎么也掩饰不去。
“抚苍君你好狠的心,你舍得看你师兄中毒而亡吗?”江听屿语气带上了几分欠揍。
没想到谢清流还真点了点头:“死了更好,但是竹叶青的毒也不致命。”
凌向晚看他们说说笑笑,于是唯唯诺诺的说:“你们试着去堂屋找一个项链,把那项链带上说不定我就能离开了。”
“什么样的项链?”江听屿跃跃欲试。
“仙君你伤口已经发黑了,还是及时医治为好。”凌向晚指着江听屿刚才被咬的地方说,“项链的话就是用绳子穿过一块木头,木头上刻着只猫。”
“现在这情况要怎么解?”离安依道。
谢清流闭上眼睛,金光在食指和中指间涌动着,然后飞向江听屿的伤口。
“先把毒素逼出来,包扎什么的之后再说。”谢清流皱着眉,那金光源源不断的飞向伤口处。
然后几人就看到伤口的血一阵一阵的往外冒,还混合这些黑色的液体。
江听屿冷汗直冒,紧咬着牙关,青筋暴起,手死死抓住衣摆。
见两人在解毒,莫景言想着也不能闲着,向离安依招呼了一声一起去堂屋了。
杨家的堂屋很大,最前面修建着祠堂,是他们拜堂时的地方。
那些纸人宾客已经无影无踪了,只有一些桌子和椅子乱七八糟的摆在这。
“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啊。”莫景言抱怨了一声。
“没关系,慢慢找,总能找到的。”离安依笑着安慰。
一片寂静中翻动桌椅发出的“滋啦”声格外刺耳,莫景言十分暴力,椅子拿一把扔一把,离安依显得拘谨了许多,没找到想要的东西还会把东西恢复原状。
莫景言听到鸟鸣声抬头看窗外,几只麻雀在空中飞,只是眨眼间又消失不见,看了半天他只感觉自己眼睛要被太阳照瞎了。
他向来对这种事情没什么耐心,拉扯桌椅的动作也变得烦躁起来,一阵摔摔打打仿佛下一秒情绪就要爆发。
忽然他感到脚底下踩到了什么硬物,把脚抬起低头一看,这是一条穿着木头的绳子。
他拿起来仔细观察,觉得这猫刻的挺丑,线条有些抖,特别是这胡须看上去也歪歪扭扭。
“找到了。”莫景言对还在搬椅子的离安依说。
“先回去给凌小姐看看是不是。”离安依笑道。
回到走廊之后两人看到谢清流睡着了,估计是刚才那法术费体力累得睡着了。
“凌小姐,你看看这个是不是?”莫景言把这个所谓的项链递给凌向晚。
“是这个,谢谢。”凌向晚伸手接过。
玲儿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莫公子,下次找东西的时候动作能不能轻点?大老远就能听到了。”
“你为什么不觉得是离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