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盖上红盖头把头从绳子上那个圈伸了进去。
凌向晚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整个身体似乎摇摇欲坠。
凌向晚死了。
莫景言不理解她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去上吊,大概是怕杨聪没能捅死自己吧。
她难道真舍得放下堂溪云留在人间,自己一个人离开吗?
悠扬的琴声如同河流一般流出动人的音调,仿佛能洗涤心灵。
“怎么还不醒?这都快两天了你这琴是不是不管用?”江听屿见谢清流一曲弹完莫景言都没醒来有些疑惑。
然后,江听屿就和刚醒来的莫景言对视上了。
玲儿笑得直拍大腿:“某些人,话不能说太早啊哈哈哈哈!”
“阴阳谁呢,我这也是担心。”江听屿道。
“担心个头。”谢清流道。
“谢增,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啊。”江听屿笑道。
离安依去查看莫景言的情况:“你还好吗?有没有感到不舒服?”
“没事。”莫景言扶了一下额头,“凌向晚呢?”
“我在这……”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凌向晚此刻干净了许多,头也扶正了过来。
莫景言此刻不知为何想哭,他看了两场在回忆中的婚礼,而两位新娘都没有好下场。
一个是被自己心爱之人亲手捅死,另一个则是自杀,到临死前都在想自己爱而不得的人。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还是没有落下泪来。
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就有点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