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到了地点,莫景言发现这村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

    本以为说村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很多村民就会搬走,但并不是这样,村里反而处处有着烟火气息。

    没有小镇的喧闹声,也没有车水马龙,在阳光下闪着光的野草在风中摇曳,夹着一朵朵不知名的野花,这看上去再正常不过了。

    “委托人是哪位?”江听屿先问出了声。

    谢清流仔细回想着:“是位姑娘,叫连诗年。”

    “问一下村里的人就行了。”玲儿说道,“若是在村里这名字是挺小众,说不定问几句就知道了。”

    正当他们准备去找人问时,一位姑娘撞到了谢清流身上,姑娘篮子中萝卜土豆什么的蔬菜散落一地。

    “姑娘小心。”谢清流将她扶稳。

    “抱歉抱歉。”她厚重的刘海几乎挡住了眼睛,侧边绑着丸子头。

    莫景言蹲在地上帮那些蔬菜捡好重新装回篮子里递给她:“下次记得看路。”

    姑娘接过篮子连忙道谢,在看清面前的谢清流后她睁大了双眼:“抚苍君!”

    破旧的小院内,姑娘一个人站在灶台前忙前忙后,不久,她双手端着一个木桶走来了。

    “听说几位仙君今日要来,我特地去摘了点新鲜的菜,只不过刚才撒了一地,怕是有些脏了,不要担心,我有洗过的。”姑娘笑道,“我是连诗年,前几日来找过抚苍君 。”

    听她这么说,那她就是委托人了。

    “姑娘就一个人住这吗?”离安依不经意间问道。

    “是的。”连诗年笑着回应,“我有记忆以来就一直生活在这里,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从未见过爹娘。”

    桌上有几道菜,一道土豆丝炒肉,一道炒蘑菇,一道红烧鲤鱼,还有一碗白萝卜汤,在村里这也算丰盛的了。

    莫景言看着连诗年满脸期待的神情,在她的注视下装了一大碗饭,还顺带给离安依也装了一碗。

    桌上的菜有一半都不合离安依胃口,所以离安依就只顾着吃米饭,这些菜都没怎么动筷子。

    江听屿肩上的竹叶青不合时宜的发出“嘶嘶”的叫声,连诗年的目光也被吸引。

    竹叶青在村里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而且咬人特别痛。

    犹豫了许久,连诗年还是出于好心提醒:“仙君,这蛇是有毒的,就这样放在身边未免有点危险。”

    谢清流冷冷地说:“他知道,连姑娘不必担心,这是驯化过的,不会随便咬人。”

    真不愧是仙君,什么都敢养。连诗年在心底暗暗佩服。

    “姑娘,请问你说有不干净的东西是怎么一回事?”江听屿边吃菜边说。

    “是这样的。”连诗年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之前我们这有一户杨家,在村子里算富裕的,只不过杨家人在好几年前就死了,这事也挺邪乎,杨家所有人死不瞑目,四肢都拧成了麻花,腹部那一块被割下,我们找了挺久,最后发现腹部的肉被做成了肉汤。”

    “一开始我们找凶手,但没找到,后来村里的人就不再提,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杨家那院子也荒废了。”

    “前段时间我路过,听到杨家院子里面有歌声和哭声,然后我就很害怕,村长听说后去请了道士。”

    “当时沈家人也死了不少,我们村有很多人都是沈家那些人的亲戚,所以就把尸体带了回来。”

    “那道士叫我们把沈家这些人的尸体埋在杨家院里,说这样能压得住那些东西,之后又贴了几张符挥了下桃木剑,反正我也不知道他嘴里说的是什么,然后就叫村长给钱了。”

    玲儿听着听着忍不住说:“你还记得那歌声是什么样的吗?”

    连诗年想了一番,开始哼唱起来:“花儿红,月圆圆,花轿无人问所思,入祠堂,拜天地,心境无人懂悲欢……后面我就不记得了。”

    这曲子的调有些诡异,莫景言皱起眉头,看样子像是在大喜之日唱的。

    “杨家之前有举办过什么婚礼吗?”莫景言想到这就随口问道。

    “你这么说的话我是有点印象。”连诗年连忙说,“之前杨家那小子娶了一个很漂亮的姑娘,那姑娘当时还不愿意拜祠堂,是杨家人硬压着她拜下去的,新婚之夜过后第二日这姑娘头上盖着红盖头,身上还穿着喜服就这样吊死在了杨家。”

    “那大概就和这姑娘有关了。”谢清流得出了这个结论,“这姑娘叫什么名你还记得吗?”

    “凌向晚。”连诗年道,“这我记得可清楚了,凌小姐生前对我们这的人还算不错,只不过知道自己要和杨家小子成亲后就变得有点疯疯癫癫。”

    “这名字有点熟悉啊。”玲儿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几个人的身影,“凌向晚是那个凌大小姐吧。”

    谢清流点头:“正是。”

    连诗年有些惊讶:“几位仙君知道啊,凌小姐有和我们说过她的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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