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言穿好了衣服,这几日都没进食,已经饥渴难耐,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熟悉的青烟涌了进来,温小玖果然说到做到,又回来了。
“能动吗?”温小玖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你刚才有看到我吧,我用了易容伪装成沈家弟子一直在那里看着。”
“没印象了……”他看着温小玖,胸膛还微微起伏,“有带吃的来吗?”
温小玖听后拿出一个篮子打开,香气立刻扑面而来。
“师父亲手做的,吃吧。”温小玖将饭碗拿出。
那碗里有饭有菜,还有几块红烧肉在上面,浓郁的酱香弥漫开来,整个楼房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师尊还会做这个啊……”莫景言动一下整个骨架都要散架了,方才与离安依一起已经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他手艺一直很好的。”温小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递到他眼前,“你动不了的话我喂你。”
“谢谢……”莫景言张开嘴咬下那块红烧肉。
没想到许柳做的能这么好吃,莫景言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你真的不打算走吗?”温小玖又夹了米饭给他。
“走肯定是要走的。”他扯出一个笑,“就是我害怕他们又做出什么事来威胁我,我现在这情况也走不了。”
饭吃完后温小玖又和他闲聊了一会儿才走,还是用那方法出去的,留下两个字:
“等我。”
他揉了揉眉心,想到了在查看小思记忆时遇到的那个人。
我有份惊喜要给你。
惊喜。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惊喜?
三番五次的陷害让人误解和抽在背上的七七四十九鞭,这算什么惊喜?
他敢确信,他不认识这个人,那这人为何要这么做?
想着想着他困意涌上心头,也对,这么久了也确实该累了。
就睡一觉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不知传来什么动静,好像听到了“抚苍君”“沈家主”之类的话。
“沈时安算什么东西?”他听到外面有个人这么说。
大门被一脚踹开发出“砰”的巨响,吓得莫景言浑身一颤,茫然的看着声音的来源。
莫景言气得想骂人,这几天的事让他够烦的了,这会儿连觉都睡不安稳,但看到来人的脸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虽然上次没起到什么作用,但你的符很重要。”谢清流居高临下,“要不要跟我们调查一件事?我已经和师尊申请好沈家主也掺和不了。”
他心脏砰砰直跳,眼中闪过一丝晶亮,一时间竟说不上话来。
谢清流好似看出他在想什么,笑了出来:“去不去?调查完或许可以将这些罪过一笔勾销,你不去就算了。”
“真的吗?”喜悦冲昏了头脑,莫景言简直不敢置信,“这样我就不用待牢里了吗?”
“是不用。”谢清流笑得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让他不再计较谢清流吵醒他的事。
为何谢清流会想到他也不只是因为他的符很强,主要原因是觉得此事必有蹊跷,调查完这事或许可以解开真相,也还莫景言一个清白。
“去!”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站起来去拉谢清流,“什么时候?今天吗?”
“现在可以吗?”谢清流扶住了他,凑到他的耳边说,“离安依也有去。”
若是刚才还有犹豫,那此刻这犹豫是半分都没有了,他笑着一口答应下来:“好,那就现在吧。”
谢清流没有动作,正当他还在疑惑时,一股灵力涌入了他的体内。
“单凭离安依用得药是不够,我给你输点灵力,以免到时你体力不足。”谢清流解释道。
“多谢抚苍君。”
离安依坐在离家一个亭子内,心情有些惴惴不安:“抚苍君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久还不来?”
江听屿手上爬着一只蛇,这蛇头呈三角状,一身翠绿,腹部颜色较浅,尾处是燃烧般的焦色,瞳孔偏红,好像是竹叶青,看着还怪吓人。
“安灵君,你这竹叶青……真的不会咬人吗?”陆子喻有些害怕。
“都是毒蛇了肯定会咬人。”玲儿抢在江听屿前开口,“之前大师兄就被咬过不少次,还都是二师兄处理的。”
离安依有些困惑:“既然都会咬人了为何还留在身边?”
那竹叶青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响声,神情像极了在威胁人。
“就是因为会咬人有毒才养的,你看它现在像是会咬我的样子吗?这是被驯化过的,养不熟的蛇我自然早丢了。”江听屿拇指在蛇头上摩挲。
“大师兄。”玲儿有些无语,“还记得你之前几次被这竹叶青咬了头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