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户富裕的人家。”
“凌小姐的死可是家喻户晓的事。”莫景言道,“当年这事在各家都传得沸沸扬扬,她家人看上去也挺伤心。”
“伤心个头。”江听屿打断,“在外人面前还不是得做做样子?凌家只看重凌小姐的利益,收到彩礼的时候凌家人笑的比谁都开心,若真的看重凌小姐这个人那凌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想想也是,凌家人都没怎么追究。
“不过凌小姐生前的时候对我还是很好,会帮我种菜收菜,还会变着法给我做好吃的。”连诗年脸上出现惋惜的神情,“多好的一个姑娘,就这样死了。”
“凌向晚的死怕是没这么简单。”莫景言道,“她似乎很讨厌和杨家小子成亲。”
“这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吗?”江听屿毫不留情,“不然你觉得她为什么会上吊?”
“不是不是。”连诗年像是想到了什么,“凌小姐不是自杀,我们有在她身上发现刀伤,而且她脖子被拧断了。”
“不是自杀就有点难办了。”谢清流低着头,“凶手还没找到吗?”
“没有。”连诗年摇头。
“去事发地点看看吧。”玲儿提议。
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他们便同意了玲儿的想法。
杨家这院子草长得快有人高,建筑的砖瓦已遭岁月的侵蚀,屋檐下挂着若有若无的蛛丝,一片凄凉。
一只兔子在啃食的杂草,离安依的目光也被这只兔子吸引。
“其实要晚上来才能听到那歌声。”连诗年观察着几人的脸色,“而且晚上还能见到一些比较诡异的场景。”
看着这荒凉的景象,莫景言不由想到白思安,白思安生前也是一个开朗热情的姑娘,却被梁行舟害成那样……
“你们就是连姑娘请来的人吧?”中年大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离安依转过身,中年大汉热情的拉住离安依:“这位公子也是英俊潇洒,都说葵南阁的人气质比其他家强,现在来看果然名不虚传。”
离安依表情有些古怪,尴尬的说:“叔叔,其实我是离家的,身上穿着的是离家家主服。”
“冒犯了冒犯了。”中年大汉悻悻的收回手,“原谅小的没什么文化,竟不知这位公子是离家主。”
连诗年怕他们误会便解释道:“这位经常帮助我的叔叔,不要误会。”
中年大汉揉了揉连诗年的头:“小的名为王介。”
“王叔叔好。”玲儿指向身边的江听屿和谢清流,“我们三个才是葵南阁的,他们两个是离家的。”
“哟,这姑娘长得也挺水灵。”王介笑道,“和诗年应该一样大了吧,今年贵庚啊?”
“十六,再不久就十七了。”玲儿没多想什么,老实答道。
“那比诗年还小一岁多。”王介乐呵呵的。
谢清流皱眉拍了玲儿一下:“别什么都往外说。”
王介这时看到了江听屿手中缠着的竹叶青,被吓得不轻:“仙君啊,这竹叶青可不能随便玩啊,有毒的,咬人可疼了。”
江听屿早已习惯淡定的答:“驯化过的,不会乱咬人。”
莫景言看着这破破烂烂的杨家说:“现在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晚上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