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皮肤粉白,眼神不太清明。江今澄分不清他是洗澡洗懵了,还是被自己一嗓子叫懵了。
他们家实在太热,江今澄不愿意进门,站在门前地毯上和他说。
“我不是很讲究的人,没必要送礼物。而且你送了礼物我就要回礼,哪怕你钱多的没地花纯送我不用回,但我还是欠你。我不想欠你。”
这话听着像划清界限的意思,江今澄又解释道:“我不是只对你这样,我就是不太喜欢收礼物,我也不习惯给别人回礼。”
“但我收了你的牛奶。”
他握着草莓牛奶的手向上抬了下,江今澄一时语塞。
“我哥请的,你可以谢谢他。”
“他请的你。”
“前几天烟花也是你买的,我还没给你钱,就当补给你的。”
说完她继续吸草莓牛奶,还是一如既往地冷,从嗓子眼凉到心口。
“我明白了,那以后请你吃点东西可以吧。”
“可以,我也会请你的。”
江今澄郑重点头,像做出很大承诺。也确实如此,她答应就会做到。
“我不收你礼物会不开心吗?”
流行送礼物的年纪,她也和别人解释过不喜欢互送礼物,有的人理解,有的人会误认为疏远他们不太高兴。
江今澄还不清楚许松年会怎么想。
“不会,送礼物是想你开心,你开心收不收就不重要。”
“行,那等你过生日,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
江今澄往台阶处挪了点,可以看见他们家客厅。
柔色廊灯斜打进鱼缸,翻涌的波浪气泡清透澄明。玻璃折射鱼鳞的色彩,将水漫染成彩色,看得人恍惚。
“好。”
他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