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钱就我付钱,你一颗都别想吃。”
江今澄特意买的小份,那么窄的杯口边缘都能和她一起挤进去抢爆米花。
“电影院的爆米花就是香。”
“不花你钱当然香。”
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彼此表情。江今澄懒得去瞅边缘笑成什么模样,而且爆米花吃多了还有点噎。
她抽张纸擦擦手指头对边缘说:“你吃吧,我不想吃了。”
“行。”
放在两人中间的爆米花桶移到边缘右手边,江今澄就是反悔想吃也够不到了。
看完电影出来江今澄手机没收到边兰催她回家的消息,理论上他们应该已经唱完准备开车回家才是。
“等什么呢,他们又续了一个小时,再逛逛?”
他随意地指了周围,同时散场出来的人走得差不多,直梯旁也没什么人在等。
“我想回家了,好累。”
早上十点多就往姥姥家去,看完电影出来已经是平时快晚四的点了。
“现在回家你带钥匙了吗?”
“当然。”
江今澄从斜挎包掏出一串钥匙。其实就两把钥匙,车库和大门,因为还别了毛绒挂件,看起来很大一坨。
“行,我也觉得没什么好玩的。”
直梯靠近商场大门,出门扫辆电动车就能走。她撩开最后一道帘子,完全没有暖气的室外冷得她手指蜷缩。
边缘忽然用胳膊肘捣了捣她问:“进不进,请你。”
他侧身朝向便利店,玻璃上贴着711会员日折扣海报,满35-7。
“你确定?别后悔。”
“确定确定,你还能把店搬空啊。”
冬天容易起静电,门还没拉开多大缝隙,她先被电了一下。门铃连响三声,她和边缘才进来。
刚下手拿,边缘就开始嚎。
“你现在生活这么奢侈,18块钱牛奶也买。”
“你不说请客嘛,那我当然拿点平时不舍得买的。这个很好喝,我看的韩剧里他们都喝这个。”
她也不是真的要宰边缘,看了一圈最后还是只拿了两瓶牛奶。
结账队伍排到熟食区,边缘想吃串顺手也请她一串。江今澄挑了串鸡肉丸,看起来不长,能刚好装进口袋。
“那我走了,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OK,拜拜。”
边缘和她家是两个方向,也没有送她的必要,毕竟两三块钱能到家没必要变成双倍。
冬天骑车是真冷,江今澄把袖子扯出来盖住手背,只留两根指节在外面握把手。是有点不安全,但暖和。
小区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挂上红灯笼,连假山也贴了个福上去,她用力关上同样贴了福字的单元门。
江今澄一面嘀咕天气冷,一面摸吸管戳牛奶膜。在冬天喝点冰的其实很舒服,就是有点对不起牙齿。
手冷,牛奶也捂不热。
喝了几口还是觉得回去开空调喝正好。
楼道隔音时好时坏的,二楼放电视动静大到能听清每个字眼,三楼却又静得出奇。
江今澄听了会儿转过身要继续上楼,视线瞥到墙角有一袋外卖。
蹲下去看小票单,收件人地址电话都是许松年。
快两个小时前下单的饺子。
忘拿外卖了吗?
敲门好像有点冒昧,给他发个消息吧。
刚解锁手机,还没点开聊天页面,门忽地推开。吓了江今澄一跳,手机差点乱点个表情包发出去。
暖气混着水汽扑面而来。许松年穿着短袖短裤,头上搭块毛巾,但没擦。难以描述形状的头发啪嗒啪嗒往下滴水,他肩头湿了一片,贴着皮肤。
“你,洗澡呢?”
“嗯,对。”
“我看你外卖没拿想给你发信息,刚掏手机你开门了,挺巧。”
完全没擦的头发滴水很频繁,江今澄绕到能遮挡视线的门后帮他拿外卖。再直起身,发梢已经略微显出薄厚。
“那个,我哥刚刚请我去便利店,你要喝牛奶吗?”
两瓶她都买的草莓味,以前试过香蕉和哈密瓜,还是草莓更合胃口一点。
“谢谢。”
许松年毫不推辞。
“还有吸管。”
她骑车时把吸管放在口袋里,现在手在口袋摸了一圈才摸到。
“那我先上去了,你们家有点热。”
她还穿着羽绒服,再站会儿真的要脸红发晕。
“我有个礼物送你。”
“什么礼物?新年礼物?可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哎,许松年!”
骤然拔高的嗓音终于叫住许松年。
他浑身冒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