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政治不背书等于别人扛枪上战场,你赤手空拳还跑两步就晕,可以等死了。
刚分班那天政治老头张业就说得这样直白。
“看你运气和个人理解吧。”
一个中午速成是不可能了,化学班的人本身就不怎么重视政史地。
必修班和选修班发的提纲不一样,周期的齐全但繁琐,江今澄翻出自己书里夹的讲义让他拿回去看。
“你不看?”
周期没敢接。
“你看吧,我这儿提纲多了去,上面打星的大题必背,一两行的小知识点记我画圈的,不用一句话都记下来。背不下来就眼熟,看选项知道不是它就行。”
“okok。”
周期起身搬凳子要走,想起他还有些化学讲义可以给江今澄。
“有机有吗?我们只发知识点总结,没多少习题。”
非选修科目课时太少,不占用自习课赶完考纲进度就算顺利。周期没时间背政治,江今澄也没时间做化学。
“有,还有专题练习,你要是看不懂可以问我。”
“感谢。”
考试时间排得太密集,当晚考完还有些恍惚,刚进入状态就结束了。
期末考完不放假,连上到出成绩那天再放暑假。暑假多长不知道,但传言都没有超过两星期。
等成绩的几天里不是评讲试卷就是新课,课间写暑假作业,晚自习放点电影。相比备考期末,轻松很多。
偶尔还会刷新小学生初中生向他们问路,和过去的江今澄一样参加复试和自主招生。
总共也就两栋楼是考点,高三和初中部。江今澄闲着无事写作业也不在于一时,乐呵呵领他们去准考证上的考场。
还有半天出成绩,这是本学期在校最后一个晚自习。
班长低着头进门,手里有一沓A4纸。先是分给各科课代表随后四人一排发了一张。
不用想,期末成绩出来了。
靠里的男生先看,江今澄低头翻杂志掩耳盗铃假装不在乎。
班主任踩着预备铃进班,一句话没有,u盘滴的一声插进电脑。
无须维护秩序,所有人变得轻手轻脚,直至回到人齐,前后门也自觉带上。
此时江今澄只要抬头,就会是一张各项数据齐全的大excle表,学校习惯各班成绩都在一个表里,有心去查,所有人成绩都是透明的。
“纸质成绩单班长应该发下去了。成绩呢只是上一段时间学习成果的检验,不代表以后。暑假就算高二了,因为分科不适应的同学也该调整好了。”
表格调整好适宜大小,江今澄掏出眼镜等班主任往下滑,她不在前十名。
“还有个事。转班最后期限就是这个暑假,还在犹豫的同学尽快确认,九月一之后不允许转班。”
“英语成绩一般的可以考虑小语种,暑假补课期间还是免费试听。不想走文化的也要好好考虑,大概合格考之后吧,不走文化的会单独开班,走班效率肯定不如固定班级,自己都想好。”
表格滑到江今澄名字所在范围,班主任讲什么都像是背景音。她平行地移动视线看完成绩。
名次是九科名次,校次二百三,市次近四百。当然这也不是真的市次,区县招生不互通,各地都有好高中,一中算不上断层领先。
“明天八点半之前到校就行,别迟到,早发完早结束。”
交代完要说的,班主任把鼠标给第一排学生手中,让他们自己滑着看,他回办公室还有事。
班主任前脚出门后脚班内炸开。江今澄听到此起彼伏手掌拍桌子拍人还有拍大腿的动静,控诉哀嚎不绝于耳。
小科期末出得很难,非选科每门都有几个人不及格,及格的分也不高。
成绩单到了江今澄和杜宁手中,两人头靠在一起比班主任分析得还认真。
他这门考得好,她不偏科;他进步好大,她断层第一……
分析完别人再分析彼此,江今澄觉得她已经把班主任要约谈的话说完了。
当晚江今澄没和边兰说出成绩,能拖一天是一天。
两人比江今澄先放假,把垃圾带下楼的活也到了她身上。
“咱家就你一个闲人,勤快点。领完成绩单去超市看看买点菜,你不要吃西瓜吗,也买个来。”
她根本没说要吃西瓜,是边兰想吃吧。
“知道了,你回来给我报销。”
“报报报,再给你点辛苦费,骑车慢点啊。”
主卧房门紧闭,空调冷气也没有吹到江今澄身上,只有边兰的声音在下指令。
偏偏是厨房的垃圾,又重又臭还流水。
江今澄找张用过的洗脸巾隔开手与袋子直接接触。
“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