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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可证明我是与不是?”

    杜思竹的手指缓缓松开,苏凝竹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

    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

    苏凝竹的心跳如擂鼓,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她揉了揉发疼的手腕,轻声道:“将军今日火气很大。”

    杜思竹冷笑一声,将那本行医笔记随手丢回她怀里:“林慎昕从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苏凝竹挑眉:“哦?那她用什么语气?”

    杜思竹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她只会说——‘滚’。

    苏凝竹:“……”

    ——这他妈是什么鬼设定?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所以,将军是觉得……我不是林慎昕?”

    杜思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苏凝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将军希望我是,还是不是?”

    杜思竹眸光一沉,显然没料到她会反将一军。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相向。

    就在这时——

    “将军!”一名侍卫匆匆跑来,抱拳行礼,“营中有急报!”

    杜思竹眉头一皱,冷冷扫了苏凝竹一眼,终究还是转身离去。临走前,她丢下一句:“别想着跑。”

    苏凝竹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行医笔记,指尖轻轻抚过最后一页的残缺痕迹。

    ——林慎昕,你到底留了什么秘密?

    ——杜思竹又知道多少?

    ——还有杜寻周……他口中的“苏家”,真的和我有关吗?

    这一切,都像一团乱麻,而她正站在风暴的中心。

    回到医馆时,天色已晚。

    岸岸正坐在门槛上打盹,听到脚步声猛地惊醒:“林大夫!您回来了!”

    苏凝竹点点头,神色疲惫:“嗯,去休息吧。”

    岸岸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问:“您……没事吧?”

    苏凝竹摇头:“没事,只是有些累。”

    岸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乖乖去后院歇息了。

    苏凝竹独自坐在药柜前,借着油灯的光亮,再次翻开那本行医笔记。

    她仔细检查最后一页的撕痕——边缘整齐,像是被人刻意撕去,而非自然破损。

    ——被撕掉的内容,会是什么?

    她摩挲着纸张,忽然发现撕痕的边缘有一处极小的墨点,像是笔尖无意间留下的痕迹。

    她凑近灯光,仔细辨认——

    那墨点隐约组成了一个模糊的字迹:

    “玉”。

    苏凝竹瞳孔一缩。

    ——玉佩!

    林慎昕果然知道玉佩的秘密!

    她立刻翻遍整本笔记,试图找到更多线索,却一无所获。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笔记的封皮内侧——那里有一处细微的凸起。

    她小心地拆开封皮的边缘,从夹层中抽出一张对折的薄纸。

    展开后,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若有一日,我不再是我……”

    “记住,玉佩是钥匙,也是枷锁。”

    “杜思竹不可信,杜寻周更不可信。”

    “唯有岸岸——”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像是书写者突然被打断。

    苏凝竹盯着这张字条,心跳如鼓。

    ——岸岸?

    她猛地抬头,看向后院的方向。

    那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丫头……到底是谁?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

    苏凝竹盯着那张字条,指尖微微发颤。

    “唯有岸岸——”

    林慎昕想说什么?岸岸是可信的?还是……她才是关键?

    她猛地合上笔记,起身走向后院。

    岸岸的房间就在药房隔壁,简陋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声响。

    苏凝竹轻轻推开门,借着月光,看到岸岸蜷缩在床榻上,睡得正熟。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目光扫过岸岸的床头——那里放着一个破旧的布偶,针脚粗糙,像是自己缝制的。

    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小丫头。

    可林慎昕的留言,却让苏凝竹无法再轻易相信眼前的一切。

    她犹豫片刻,伸手轻轻掀开岸岸的枕头——

    一枚铜钥匙,静静地躺在下面。

    苏凝竹瞳孔一缩。  岸岸忽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林大夫……?”

    苏凝竹迅速将钥匙攥入掌心,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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