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欢迎乘坐901线^……
    林姐晚上在早餐铺里坐了很久。

    跛的脚隐隐作痛,是要变天了,她只能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烟,直到那一盒大观园又空了,留下一地的烟头,滞留的尼古丁只能暂时缓解身上的疼痛,却不能抚平她始终焦躁不安的内心。

    从潘萤那临走时邢炘说的话,让她许久缓不过神来。

    明明知道他在试探自己,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大脑深处止不住地震颤,像是要从最深处挖掘出什么,将那段被自己模糊的过往展示在自己面前。

    偏偏每次一去多想,头连带着腿都痛,她只能皱着眉一遍遍去捏腿,等油条大叔过来轻拍了拍她,说可以关门上楼了。

    林姐点了点头,看着大叔熟练拿铁钩勾卷帘门的背影,没忍住问道:“我的腿,真是那次车祸被压坏的吗?”

    那次车祸太惨,她伤的重,什么都不记得,醒了也说是残疾了,偏偏所有人都说她福大命大活了下来。

    “什么?”卷帘门拉下来的声音太大,大叔没听清。

    “……没事。”之前问过几次,答案都是相同的,没必要用抓着不放,“我先上楼了。”

    “好,你早点洗漱休息吧。”大叔笑了笑,又去把所有的板凳放到桌上。

    林姐眼神停留在那忙碌的矮小身躯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慢步上了楼。

    早餐店关了门,街道重归于静。

    “是不是要下雨了?”

    “看着像,再待会儿,十点之前再回去。”

    几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早餐铺不远处的小巷子,看着早餐店二楼的灯光开启,有绰绰的人影走动,暂时没有什么异常。

    赵舒凡摸了摸头,总觉得好像有雨滴已经滴头上了,“邢哥,他们会半夜扒人窗户吗?”

    “不太可能,”邢炘摇摇头,“被扒倒是讲不准。”

    “那我们是要去帮他们?”赵舒凡满脸不情愿,小森就那么被随意带走让他耿耿于怀,不是很想搭把手。

    “我倒想是想有走飞檐走壁的能力。”又不是专业扒手,二楼怎么飞上去,邢炘摸了摸脸,他好像也感觉到雨滴打在脸上了。

    “下雨了。”他抬头看天,胳膊碰了碰一直不说话的项席,“你感觉到没?”

    “……?”碰一下才回神的项席满脸迷茫,看着邢炘在自己面前挥了挥手,才后半拍地点了点头。

    项席从来没有展示过这种迟钝的样子,更何况午饭后一直如此,一时间赵舒凡还以为项席生病了,担忧地问了一嘴:“席哥不舒服吗?”

    邢炘闻言一瞥,看某人明显魂不守舍的模样,自认为好心地为他解释道:“中午做噩梦吓到了。”

    赵舒凡骇得惊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了项席好几眼,心想能把项席吓到的,那得是多恐怖的东西,就像他大学了还偶尔梦到自己还要上高中早六,吓也吓醒了,的确容易恍惚。

    说谎话不打草稿,邢炘的后脖颈却非常可疑地红了一片,只不过借着夜色没让人发现,却有一只冰凉的手蓦地摸了上来,冻得邢炘一激灵。

    他恨恨地看向清醒的始作俑者,项席低沉的声线在巷中响起:“嗯,被吓到了。”

    说着手还不老实地在邢炘皮肉上摩挲几下,力道暧昧不清,揉得邢炘没忍住缩了缩脖子,恼羞成怒把胳膊上昏昏欲睡的面蘑丢了过去。

    “嘘嘘嘘,有人来了!”赵舒凡看到有人影晃过去,忙打手势让他们看。

    两人即刻噤声,屏住呼吸探头,就见一条瘦高的身影一点点往早餐店靠近,来到楼下时抬头盯着二楼的窗户看,随后一个深蹲起跳,竟然直接跳上去扒住了安全窗!

    “他怎么做到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赵舒凡气音提问,那货跳上去的时候和鬼一样,没发出一点声音出来。

    “走。”邢炘打了个手势,几人悄咪咪地往那边走。

    原本在二楼在站定的人像是有顺风耳,猛地一回头,可身后黑漆漆一片,空无一人。

    “见鬼。”他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没忍住搔了搔头,正准备爬上防盗窗时,感觉脚踝处被一片冰凉缠住,眉心一跳,心下大呼不好就被猛地拖了下去——

    “我操.你唔唔唔!!”脏话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大掌捂了回去,邢炘将面蘑给收回盘好,项席一把打开了手电筒,不管不顾地往被赵舒凡制着的人脸上。

    “卧槽是你?”赵舒凡最先惊呼出声,毕竟那一头黄毛实在惹眼。

    一下被强光照射黄毛受不住,双眼紧闭,嘴却不老实地大张开,要不是邢炘眼疾手快扯开让他咬了个空,这一口下去赵舒凡小半个手都得见血。

    “面蘑刺他!”动来动去实在不老实,赵舒凡按不住他了,邢炘一声令下,黄毛瞬时定在原地,随即老师下来。

    “我操了你们搞什么?!”黄毛瘫在地上有气无力道。

    “这话问你才对。”邢炘蹲到他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