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半夜不睡在这儿蹲点不是更可疑?”黄毛头疼,大字型躺在地上都不想动了,“管得着吗你?”
“你要杀人?”项席双手插兜问。
“嘁。”黄毛蹬了蹬脚,满脸不屑,“没那么闲。”
“我就是想吓吓他们。”
……那你是太闲了,另外三人心里不约而同想着。
“他们偷你火腿肠了?”项席调侃道。
“你妈!”黄毛一个鲤鱼打挺要去踢他,被邢炘一手又按倒。
“就因为他们今天联系刘老板去收尸?”邢炘问道。
黄毛一脸见鬼地看他,明晃晃写满脸卧槽尼玛的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偏偏嘴硬不承认:“我闲行了吧。”
“林姐和刘老板有什么交情吧?”邢炘继续问道。
黄毛又抬头瞪着眼睛看他,一脸卧槽尼玛你特么又知道了的表情,又让在场所有人知道了答案。
这下算是发现了,这货根本就是个憨批,一点不经问,似乎没外表看上去那么有震慑力,除了吃相凶残似乎没什么好怕的。
“我来猜猜。”这下换项席,绕着黄毛走了一圈,最后在邢炘对面蹲下来,手轻轻贴上邢炘按黄毛的那只手,轻柔地交叠穿梭着。
邢炘没动,小指却不着痕迹地在项席指尖蹭过,听着项席呼吸一滞,笑得满脸纯良无害。
于是项席只好扣紧他的手,沉下声问道:“旧恋人?”
黄毛不屑一顾。
“亲属关系?”
黄毛闭眼装死。
“兄妹?”
……黄毛不自然地蛄蛹两下。
那就是兄妹了,邢炘有了个底,刘老板和林姐是兄妹关系,不过姓氏不同,长相也没有相像的地方,而且妹妹找哥哥借个人,还要被人这样恶作剧上门警告一下,这关系的好坏还真不好推测。
“其实林姐是个大好人来着,关心邻里邻居的往来。”邢炘开口道。
“狗屎!”黄毛一下子炸毛,“根本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哦?”上钩了,邢炘装作不解,“怎么说?”
“那个养不熟的!她——”黄毛正欲开口,被项席出声打断道:“快十点了。”
“那正好。”邢炘高兴拍手起身,身上的面蘑滑溜下来瞪大双眼和黄毛对视,在其不解的目光中直接将他精神催晕过去。
“直接带我们屋里。”慢慢问最好不过,几人吭哧吭哧将人扛起,卡着点往超市赶,眼瞅着雨也在半途中越来越大,干脆三人达成共识,将黄毛扛在头顶挡雨。
到店的时候门面还没关,刘老板也不在,几人开了手电往里面摸索,邢炘问道一股很明显的土地腥湿味,从小门越往里走,还能感觉到鞋下踏到的湿黏,像是泥水。
雨天的夜晚似乎更黑,噼里啪啦打在地上,小走廊好像走不到头,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变得潮湿黏腻,小小的空间里闷得不舒服。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赵舒凡停住了,夹在中间的邢炘不可避免地撞了过去。
“怎么了?”
“……”赵舒凡咽了咽口水,在寂静的黑夜清晰可闻,手电筒照过去满脸的苍白。
“邢哥。”
“你看过宠物坟场吗?”
“……”
邢炘瞬时抽刀,只身闪到最前面,对着看清的人影就是对准头顶劈过去一刀,霎时有闪电划过,接着便是震得人从天灵盖到脚都发麻的惊天巨雷,照清了被邢炘砍中的身影——
一个浑身泥泞,稀疏的几根头发被泥巴糊在耳旁,一颗眼球垂出勉强挂在脸上,半边脸到嘴只剩骨架,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破牙,在闪电下活脱脱一个刚从地里爬出来的活死人!
这种情况,面蘑能造成的精神冲击效果并不多显著,邢炘利落地抽回刀,那具活死人果然不多受影响,仍然带着一身腐臭味朝几人冲过来,被项席冲上去一球拍狠狠甩掉了头!
邢炘知道这下他用了十成十的力,因为那颗头直接被甩回了院子中间那棵树里,他们面前剩下的躯壳也散成一堆骨架。
“宠物坟场是什么?”项席又没看过,甩了甩球拍上的泥巴,又要求教。
可又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整个院子,几人偏过头,又看见其他好几个活死人从那棵树下,一点点翻过墙,慢慢匍匐前进,到最后勉强站起,朝他们几人跑过来!
“快他妈醒醒啊!”这时候拖着个昏死过去的人一点都不方便,赵舒凡抽了黄毛好几个大耳刮子,又换面蘑甩着尾巴给了几个小耳刮子,把人抽得淌口水了都还不醒。
眼瞅着就都要围上来,邢炘和项席做好准备,敢冲上来就一个个弄死送去二次死亡。
“让开!”不知从哪儿炸开来一道呼喊,几人来不及探究,本能地往店铺里扑去,下一瞬有什